什么粉色的胸口那处,什么亲口吸毒,还有什么……

    少儿不宜十八禁的东西都出来了。

    温言,温言手背上的血管都要迸裂了。

    “……”想要呵斥一声,但是这里的人都没有发现他在这里,如果呵斥了,岂不是做心虚。

    在脑子里念叨一下作为心虚……

    温言转身离开。

    他从来都不是贼。

    心虚也不存在的。

    既然这些流言蜚语能够传到他的耳朵里,自然也能传到陆含章的耳朵里。

    这些事儿,就应该陆大将军亲自处置。

    跟他……可没有什么关系呢。

    他一个单身狗,有这种流言,也不会有夫人吃醋。

    陆大将军就不一样了。

    温言不知道的是,他回来的时候被人看见了,然后……

    又有了新的留言。

    比如,温军师对故事的真实性是肯定的。

    军营里都是男人,按理说男人不应该这么八卦的,只是吧,男人跟男人在一时间长了,总会有些变异。

    八卦起来比之女人丝毫不差。

    几十个男人加在一起,那战斗里,简直了。

    俞一兮被安置起来。

    一昏迷就是三天。

    醒来之后,看一眼简陋的帐篷,还有一边儿忙碌的白屏。

    俞一兮稍稍放松一些。

    轻声说道:“这是哪儿?”

    “小姐您醒了?”

    听见轻微的声音,白屏的手颤抖一下。

    回头看向俞一兮,对上俞一兮迷惑的眼神,主动说道:“这是陆将军的营地,咱们被安排在这里,日常会有一个婆子看照看,当日奴婢小解,您在一旁坐着,被打猎的陆将军一箭射到肩头,直接晕了过去。”

    “……”俞一兮嗓子疼的厉害。

    脑袋也是一抽一抽的,不过,还是坚持白屏说的话听完了。

    知道自己在边疆的营地,心里松懈下来。

    天知道被箭矢射中的一瞬间,她有多害怕。

    生命人生,这个世界她都还没有仔细看过呢。

    现在醒过来,真好。

    “小姐,您是不是渴了,大夫说不能喂您喝水,若是渴了,就用筷子沾着一点儿水,涂抹在嘴唇润一下,只能这么慢慢的湿润着。”

    “是吗?”

    俞一兮的声音还是很轻。

    毕竟,许久没有说话,若是声音太大,会对喉咙有些伤害的。

    “可不是么,小姐这里的条件有些不好,您怕是要辛苦一段时间了。”

    “辛苦……”

    俞一兮脖子轻轻动了一下,帐篷里的环境就收入在眼里。

    确实有些辛苦。

    摆放的桌椅都是极为陈旧的。

    桌子上连个桌布也没有铺。

    总而言之,是她住过的地方里,十几年的记忆里最为破旧不堪的了。

    不过……

    俞一兮也没有嫌弃,边疆这个地方,环境本就不好。

    现在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已然是不易的。

    “我再睡一会儿,若是陆将军来看我,就将我叫醒,如果不是陆将军……”

    如果不是陆将军要如何。

    俞一兮的精力有些不够用,直接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