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听去。

    温言,温军师,两个男人么……

    俞一兮只觉得自己的胃里有些不舒服,最后怎么回到营帐的都不知道。

    躺在床上,俞一兮有些生无可恋。

    还能怎么恋呢。

    若是陆含章喜欢上其他的女人,她还能拼比一番,整个大宣,不会再有比她更优秀的女人了。

    只是……

    她什么都好,唯一点儿不行的竟然是性别。

    温言……

    温言这个人有些耳熟。

    似乎是个孤儿,自小被国师养着,养到十四五岁的时候就送到军营了。

    自此再也没有回过京城。

    每次陆含章传到京城的战绩里,总是少不了温言这个名字。

    偶尔也会有温言跟陆含章之间的传闻传道京城。

    不过……

    陆含章从没有承认过。

    除了跟温言传出一些流言蜚语之后,就没有其他的娈童,或者有人给他送过小倌,也被打发了。

    所以么,她一直以为流言只是流言。

    但是,到了军营,温言跟陆含章之间的故事都传唱了起来。

    似乎人人皆知,陆含章竟然也没有约束一下。

    军规呢……

    呵呵?

    为什么只有对着她的人才会说什么军规呢?

    这些士兵们说的话都已经可以看成污蔑上级了。

    俞一兮的心越发的寒冷。

    这个男人啊,太狠了。

    不过……

    既然让她过的不舒坦了,谁都不要舒坦了。

    想要跟陆将军你情我愿,想要共结连理,陆含章不愿意。

    那就只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她一个人痛苦也是痛苦,多两个人痛苦那也是痛苦。

    独乐了不如众乐乐,独痛苦不如众人一起痛苦。

    深夜里,俞一兮怀着不能告人的想法,慢慢进入梦乡,梦里迷茫,梦里酸疼……

    梦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稀奇古怪。

    醒来之后,旁边的白屏依旧苍白着小脸。

    毕竟是跟着她好些年的丫头。

    俞一兮不可能不担心,从床上爬起来,伸手在白屏的额头上摸了一下。

    滚烫滚烫的。

    脖颈下面都是红色的。

    俞一兮顾不上自己的伤口,赶紧的将军营里的大夫找了过来。

    军营大大夫很多,水平也参差不齐。

    给白屏灌了药,这丫头并没有祛热。

    俞一兮咬了咬嘴唇,让蔡婆子照顾着白屏,一个人往陆含章的营帐走去。

    白日里,宁宴跟金贵再次出去查看附近水土去了。

    所以,俞一兮并没有看见宁宴。

    若是跟宁宴照面了,肯定会认出来,肯定会联想到沟子湾里那个长的跟陆含章一样一样的孩子。

    那个时候,所有的平静生活就会被摧毁。

    陆将军的儿子,又怎么可能生活在一个村子里。

    到时候,周遭人的眼神就能将人给看杀了。

    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