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想写办法。

    白屏闭上嘴巴,受着伤能说几句话,就已经用尽全力了。

    随意的吃了点儿东西,白屏又睡了过去。

    至于宁宴……

    宁宴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泥巴,脏兮兮的。

    陆含章瞥了两眼,都差点儿以为宁宴这是在泥塘里滚了一圈。

    “怎么搞的?”

    “勘察一下,我去洗洗。”

    “嗯。”陆含章应了一声。

    就没有跟上去。

    至于宁宴去哪儿洗,陆含章自然是知道了,肯定是外面的是河流里,北地的河流不多,但是也是有水的。

    干净的清澈的小溪依旧存在,洗个澡而已,陆含章还是很放心的,宁宴确实有让人放心的资本。

    洗完回到军营,陆含章依旧没有睡。

    宁宴靠近,看见纸张上的几个字,眼神微微变化。

    最终变成一声叹息。

    男人啊,都有建功立业的心思。

    作为女人她能说的很少。

    “睡吧。”将陆含章身上的大氅解下来,宁宴说道。

    陆含章点点头。

    跟在宁宴身后,一起走上床榻。

    一日又是一日。

    军营的生活对于宁宴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对于俞一兮来说,就有些难捱了。

    就算她明白在这里生活能有现在的水平,已经比大多数人好了很多。

    但是……

    自小娇生惯养,能够继续坚持下去?

    俞一自己都有些怀疑。

    白屏的伤口随着夏日将近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两个人的伤都算是伤筋动骨,按理说得好好养着。

    只是,在这这种地方想要洗澡也不成的。

    至于出去洗澡,不管是俞一兮还是白屏都没有这样的本事。

    打仗的时候,军营都算不上最安全的地方,更何况出去了,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自保的本事的。

    随着天气越发炎热。

    俞一兮就有些接受不来了。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只要长时间不洗澡,身上就会多出来异味。

    俞一兮在之前的十好几年里都是香香的。

    今年在这里,一天下来连个浴桶都捞不着。

    更别说沐浴了。

    每日一盆子的温水,用来擦拭身体之后,再次利用洗脚。

    日子过得别说多艰难了。

    白屏忍受不了,俞一兮更忍受不了。

    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似乎也没有任何意义。

    这日,俞一兮终于下了决心,离开这里。

    与其继续在这里过这这种苦日子,倒不如回京城去恭维一下陆家老夫人。

    只要老夫人相中她了。

    陆含章难不成还能忤逆不成。

    以往不走这个路子,是因为,她知道陆含章跟老夫人的关系很僵硬,若是可以她自然想要比翼双飞的鸳鸯。

    而不是走这样的路径,有逼迫的意味。

    只是……

    她也没有办法啊,十三岁那年初次看见这个人,心思就被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