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些事情。”

    贾婆子点头。

    宁宴将人请到房间里。

    虽说有些困了。

    但是,困了就睡那是小孩儿的特权。

    成年人么……

    还是得辛苦一下的。

    让贾婆子进来,听着贾婆子讲述她离开之后,徐氏如何作妖。

    贾婆子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都极为的平淡。

    宁宴么……

    也不觉得贾婆子是办事会掺杂自己感情的人。

    也有些担心。

    替宁谦辞担心。

    这年头,父母就是一座大山,也只有她可以脱出这些大山的掌控。

    但是,就算徐氏害怕宁谦辞,顾着宠着宁谦辞,去了京城,若是一句话没有说对。

    将宁谦辞前程耽搁了,似乎也有可能。

    想了一下,宁宴就揉了揉额头:“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谦辞已经不是孩子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他自己就得考虑清楚,我们可以帮着他一次两次,但是……

    就算是亲兄弟也不能一辈子帮衬。

    人只有经历过一些事情,才会大彻大悟。”

    宁宴说着还发出一些感叹。

    大彻大悟,而何其艰难啊!

    贾婆子将这些事情给宁宴说了,也没有墨迹,回到灶房,让武婆子给宁宴端了一碗牛乳。

    宁宴喝了牛乳,闭上眼睛。

    连三秒都不到就睡着了。

    在自家的床上睡觉,最容易缓解疲劳了,不管家里的床是软垫还是硬垫,都是如此。

    次日醒来。

    外头已经大亮了。

    宁宴伸了一个懒腰。

    走到窗前,听着外头树上的麻雀啁啾的叫声。

    心情轻松了很多。,

    院子里的树下,卷毛似乎比她离开的时候,胖了那么一点儿……

    真是一个神奇的狗子啊!

    说胖就胖,说瘦就瘦。

    即使人都掌握不好胖与瘦的速度。

    宁宴走出院子,想要撸狗。

    但是……

    出乎宁宴想象的事情发生了,卷毛瞧见宁宴,先是用力呼吸,然后露出嫌弃的眼神。

    似乎宁宴身上有什么不好闻的味道一样。

    宁宴……

    算了,谁稀罕撸狗子哦。

    宁宴往堂屋走去。

    这会儿已经没了饭了,豆豆跟宁有余都开始去隔壁的下沟湾念书了,所以家里的早饭比较早。

    宁宴起来的晚了,武婆子只能给宁宴开一个小灶。

    早餐也不用吃什么丰盛的东西。

    蒸饺,油条还有豆浆就可以了。

    豆浆这东西,别说还真的好喝。

    刚做出来的时候,武婆子还有些喝不习惯。

    宁宴饭量大,加上在军营那边糙养着,饭量就更大了。

    武婆子却是按着宁宴以往的饭量准备的早饭。

    宁宴没有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