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娘子的家咱们都知道,到时候我直接带人去大娘子家里?”

    “可以。”

    平常时候,她还是在村子的时间多。

    来县城谈,还真的有些不方便。

    即使村里已经通了马车。

    宁宴跟这人说话的时候,余光不经意的一瞥,竟然看见外面晃悠的周泉。

    这家伙不是在蜀地那边弄啤酒花吗?

    怎么出现在这里?

    宁宴对着身边的人摆摆手,走了出去。

    周泉还在街上转悠。

    脸上的表情丰富的很。

    手里还拿着一片荷叶,时不时的搭在脑袋上。

    夏日比较热,找个遮挡太阳的东西是件理智的事儿,但是将荷叶折叠成帽子的形状戴在脑袋上,似乎只有周泉一个人。

    绿帽子,不是谁都有这么大的胸怀主动带上的。

    周泉站在街道上走来走去。

    最后还跺跺脚,往一个狭窄的街道走去

    瞧着周泉的精神状态不对。

    宁宴没有犹豫直接跟在周泉后面。

    宁宴走路的时候脚步很轻,前头的周泉根本就没有发现宁宴跟着他。

    站在一个桐木门前。

    周泉咬咬牙,伸腿将门给踢开。

    扑通的一声突然响起。

    院子里刚睡着的婴儿突然哭了起来

    一个梳着妇人发髻的女人赶紧的将孩子给抱起来,揽着孩子唱起舒缓的曲儿。

    宁宴视力很好,即使距离有些远,也能看清楚这人的长相,莫名的有些眼熟,在哪儿见过呢。

    实现从周泉头顶的荷叶帽子上瞥过。

    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宁宴终于明白了到底从哪儿见过这妇人了。

    这不是当年在白府的后门那里,跟着周泉一起送鱿鱼的大姐吗?

    是周泉的妻子呢!

    嘶……

    宁宴倒吸一口气,再也不觉得周泉头上的帽子有什么不对了。

    周泉的妻子失踪,她也是听过的,周泉这两年一直都在寻找这个妻子,只是,真相似乎有些残酷。

    瞧着周泉妻子的样子,似乎是刚生孩子不多久。

    不要问宁宴怎么知道的。

    孩子哭了,就往孩子嘴里喂奶,还是母乳,除了刚生孩子不久的人谁还有母乳这个东西呢。

    周泉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蹦出来了

    手心似乎也在淌血。

    这人,攥手的力气太大了。指甲将手心给扎破了。

    宁宴……

    宁宴这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周泉这刺激受的可真不小呢。

    “你在俺家门口站着干啥子?”一个麻子脸的男人,肩膀上搭着一个汗巾,上衣已经被汗水打湿,衣服呈现两种颜色分化。

    裤腿上也带着泥土。

    似乎是刚从码头那边儿抗麻袋回来。

    这样子……

    “这里是你家?”周泉的声音多了一些说不出的诡异。

    宁宴有些庆幸,幸好她过来了,若是不过来,周泉怕是要奋起杀人了。

    “肯定是俺家了,里面是俺媳妇儿,怎么样长得好看不”麻子脸说道媳妇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笑容灿烂的很,对着阳光,脸上的麻子似乎都可爱了几分。

    然而,这可爱的面容对于周泉来说着实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