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氏心里是慌得一批。

    求生欲极其强大的小梁氏直接把问题推到宁宴身上。

    不停的在诉说宁宴怎么羞辱她,怎么狠心的将宁谦溢的手指斩断。

    说的宁谦溢脸色扭曲,才往县城跑去。

    宁谦溢本就不是心胸宽广的人,对宁宴的狠心更是恨得牙痒痒。

    孔媚娘瞧见宁谦溢的脸色,轻轻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这些人为什么不反思自己的作为。

    难不成宁村长欠他们的。

    呵,认不清自己的人,总有一天要吃亏的。

    孔媚娘已经提点过几次了,现在懒得提点了。

    她又不是什么纯正的好人,才没有心思一而再再而三的提点人了。

    想搞事儿,去吧。

    反正又不会牵扯到她的身上。

    ,

    。

    宁宴回到家里,想到小梁氏的倒霉相,忍不住笑了猪叫声。

    卷毛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瞧见发出怪异声音的是宁宴。

    继续躺在地上睡觉。

    宁宴将书房的丹书铁券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摩挲几下。

    随后又放了起来。

    丹书铁券这东西……

    若是帝王想要一个人死,谁都没有办法。

    丹书铁券也不管用。

    ,

    。

    时间一晃就到了秋收的季节。

    这个时候,往往是北地那些鞑子烧杀抢掠的时间。

    军营里,带着煞气的军旗猎猎作响。

    草木已经变成枯黄之色。

    胡天八月即飞雪。

    虽说,北地这里不如胡子那边寒冷,但是依旧要比京城冷上很多。

    等到许久的战争终于拉开了篇章。

    先太子依旧一身明黄破旧的衣服,站在营帐之内焦灼不安,他已经将陆含章可能有的部署都告诉了鞑子首领铁鹰真。

    原本应该很有把握的一站。

    只是……

    依旧不安。

    直到,夜里,砰!!!!

    的一声轰鸣响起,整个北地的天空都变成红色的,这是天灾?先太子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不安。

    天要亡他!

    凭什么!

    他才是正统的太子!老天爷应该保佑他才对!

    先太子俊逸的面容变得极为扭曲,站在原地盯着红彤彤的如同燃烧了一样的天空,久久不能平静。

    看着左右慌乱逃窜的人,先太子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逃,赶紧逃,刚想收拾行李,就被冲进来的人给围住了。

    怎么这么快!

    不都说鞑子骁勇善战吗?

    怎么……

    这么不经打。

    先太子眦目欲裂。

    陆含章跟温言在护卫的保护下走到了帐篷。

    看一眼先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