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园变化很大,正门前面还多了两个守卫。

    一个是独眼,一个缺了一条手臂,瞧着就凶巴巴的。

    在清华园的外面还停着一辆精致的马车,瞧着马车就能猜到里面坐着的人非富即贵。

    宁宴瞧了几眼就收回了目光。

    光鲜华丽的马车,若是她想要自然也会有,不过,这种明晃晃的就差在马车上刻一个我很有钱的装饰风格,宁宴还是得摆摆手。

    接受不来。

    许是宁安太过于震惊这种银光闪闪的装饰,所以看的久了一点。

    耳朵里就传来一道细微的声音:“土包子。”

    “……”宁·土包子·宴没有理会沙雕的银光灿灿的马车,而是看向守卫。

    珍珠琥珀第一次来清华园,眼里多了一种类似于朝圣的目光,对于守卫来说,珍珠跟琥珀的这种目光,他们是见的多了,也不在意。

    两人主要关注着宁宴,伤残的老兵都是从军里褪下来的,对于宁宴身上的气质很容易产生共鸣。

    而且更重要的是宁宴的长相,这长相很熟悉的说。

    罕见的主动问道:“这位夫人,来这里是……”

    “我找顾箴言。”

    找小管事?

    两个门卫对视一下,今儿怎么这么多找小管事儿的。

    到底对宁宴比较有好感,问道:“夫人可以留下姓名,我们去通报一下。”

    “我叫宁宴。”

    宁宴倒也不拘谨直接把名字说了出来。

    断了一条手臂的守卫转身往里跑去。

    这举动,惊动了马车上的人。

    这不,宁宴就瞧见一个妇人,身上穿着金缕衣,头上戴着金步摇,腰上缠着金腰带,耳朵上海扣着鸽子蛋一般大的金耳坠。

    就连鞋子上都戴着金子做的饰品。

    宁宴!

    宁宴给这夸张的审美给惊艳到了。

    这审美叫金光闪闪,审美叫移动的黄金这就是了。

    纵观大宣朝,还真的没有几个人敢这般打扮的走出家门。

    放在后事,这就是人人羡慕却非给一个土里吧唧称呼——暴发户。

    或者说非主流。

    反正正常的人,是不会搞出这样的装扮的,

    宁宴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内裤外穿都见过,更何况行走的黄金呢。

    微微慌神就恢复过来。

    但是……

    没见过这种场面的珍珠翡翠却惊呆了。

    惊讶道嘴巴张成0形。

    眼睛也圆圆的。

    “凭什么这土包子见那个贱种你就放行……”

    “这位夫人请你慎言。”独眼守卫伸手拔刀,冰凉的刀刃闪烁着冷芒。

    刀背靠近金灿灿的妇人。

    妇人打了一个寒蝉,瞬间哑巴了。

    往后退了一步,甩甩袖子,气急败坏:“哼,再慎言那顾箴言也是贱种,拿了我葛家的家产,做成你清华园,这笔账,迟到要讨回来的,咱们就在公堂上见。”

    “那就去公堂见,当年的事儿到底怎么回事,正好也可以说一下,葛家的小姐竟然勾搭有夫之妇。”

    顾箴言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宁宴回头,顾箴言正好从里面走出来。

    身上穿着月白色的长衫,腰上扣着腰带,腰带上的盘扣是用木头做的,既古朴有好看。

    看见顾箴言的一瞬间。

    宁有余揉揉眼睛,看看顾箴言又看看宁宴……

    总觉得这人有些熟悉哦!

    但是分明没有见过。

    “你这个小贱种总算出来了,若是识相就把清华园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