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精细一点儿深入一点儿……

    这年头特有的印记又有些难以传承。

    “大夫这方面,我可以请来一个,还有……”

    宁宴发现,现在的温言似乎还没事儿做。

    这么一个有本事的人,天文地理全都涉猎。

    若是只是在家里玩什么宫斗,还真的有些浪费了。

    来清华园这入职最好了。

    可以担当好些学科的先生……

    想来这里的孩子就算全部加起来也不会让温言吃瘪的。

    “那就花费重金请一些没有子嗣的人过来教导,并且承诺,若是能够将手艺传承下来,清华园会帮着养老,还有会在玉泉山对面的空地上修建陵墓,为清华园奉献终生的人,百年后安置在那边,每天清明寒衣,园里都会组织人去烧纸祭奠,不用担心百年之后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只要清华园存在,那陵墓那边永远都有香火。”

    “……”

    宁宴的这一番话,直接说到了点子上。

    这个年代,人害怕的不是就是孤独终老,还有死后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吗?

    清华园直接帮助这些人解决了难题。

    那……

    武青提出的问题,就不再是问题了。

    武青眼里露出笑意。

    大娘子果然是大娘子。

    “佩服佩服。”转而看向廖大,询问道:“账面上还有多少钱,能够买下多大的墓地、”

    “……”清华园的钱是公账,廖大也没有想要贪污。

    经历过常人不可能有过的经历,廖大现在已经可以说很看的开了。

    “大娘子不可,建立墓地,购买土地,还有重金聘用……这根本就是在浪费资源。”

    眼见廖大就要从公账上划款了,一个四十多岁,下巴上长着胡子的了起来。

    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廖大跟武青也闭上嘴巴,视线落在这人身上,想要听一下这厮要说些什么。

    “说话之前先自己介绍,不懂吗?”宁宴笑吟吟说道。

    男人面色一黑。

    若是在别的地方有女人敢跟他这么说话,他肯定要骂一声贱人!

    但是,这里是清华园。还容不得他放肆。

    他可以肯定在座的诸位有好多人对上面坐着的女人不满,不过,养气功夫比较好,等着第一个出头的人呢。

    现在……

    若是再没有人出头。

    清华园账面上的账就真的要被廖大武青商量着用完了。

    “鄙人姓蕲,蕲之信大娘子可以称呼鄙人蕲执法。”

    “……”执法,是管理清华园的规章止规的?也相当于执法部门?

    “蕲先生有什么指教吗?”

    没有从宁宴嘴里听见执法这两个字,蕲之信有些不爽。

    不过……

    就算不爽也得忍耐着,他现在在清华园的权利并没有宁宴高。

    “大娘子说的法子太破费了,要知道现在清华园账面上之所以有这些钱,全是因为这两年经营上废了不少心思,若是这些钱用在其他的地方,远比买什么墓地,重金聘用不靠谱的人靠谱多了。”

    “哦,用在其他方面什么方面呢?”

    宁宴似乎很有耐心的样子。

    站在宁宴旁边的鸳鸯,死鱼眼里多了一些神采。

    大娘子才不是这么有耐心的人。

    有耐心的时候……大概只有傻子自作聪明才会有耐心,看傻子的时候不仅有耐心,还会变现的非常有亲亲和力。

    就跟很好欺负一样。

    大娘子其实是一个蔫坏蔫坏的人呢。

    “咱们清华园还有很多空余的房间,可以将外面那些忍饥挨饿的孩子接进来,还有也可以在别处迈上一个宅院,继续督办清华园,像清华园这样的地方,每个地方都应该有一个。”

    “……”这个人是脑残吗?

    她只是想尽力做一些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