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拉着陆含章往卧房走去。

    有些事情她想跟陆含章说说。

    虽然只是猜测。

    不过……

    少年夫妻老来伴,她跟陆含章之间的感情平淡的很,但是……却认准对方了,不是只有经历大风大浪,你误会过来我误会过去的感情才叫爱情。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我们能够第一时间看透对方的想法,才是最为难得的。

    “温言现在是不是很闲?”

    “……”听见宁宴提起温言,陆含章身上的酒意瞬间就消散了。:“有事儿?”

    “嗯,清华园需要好的教学先生,温言似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连兵法都极为的……”

    你想让温言去清华园?”

    陆含章问道。

    宁宴点头,就是酱紫的。

    温言这样的人才这么搁着就是一种浪费。

    “改日我去问一下。”

    “你真好。”宁宴不介意小意温柔一些,不介意装一下小鸟依人,男人,不管度强大,都是需要哄着的。

    “我本来就好。”陆含章说着,主动解释到:“只是去喝了些酒,下了一会棋……”

    宁宴,其实并不需要陆含章的解释。

    天色还早,都是懂事的人,自然不会再家里搞出什么白日宣淫的事情。

    两人蜜里调油一会儿。

    就走出房间

    除了头发凌乱一些,嘴唇红润一些,也没有其他的变化。

    宁宴叫来鸳鸯,让鸳鸯继续算账。

    鸳鸯是个认真的人,算账很少出差错。

    关键还喜欢检查!

    这样的人……任何老板都喜欢啊!

    “大娘子,这账本没有平。”鸳鸯现在看的,是吴幼娘那边儿送来的账本。

    “差额大吗?”

    “暂时不大。”鸳鸯摇头。

    “继续核对,核对出总账再说。”

    宁记在京城这里已经有很多分店了,现在这种记账法子显然不成。

    出点篓子,在宁宴看来,意料之中。

    第505章 很甜

    只要差距不大,就可以不用关注。

    反正,目前这些账册都是给鸳鸯练手用的。

    两人在书房坐了一会儿,天就黑了下来。

    夜里倒也安静。

    相对无事。

    次日。

    宁宴刚起来,珍珠就跑到宁宴身边:“大娘子,奴婢早上开门的时候,发现家门前放着一个信函。”

    珍珠说着,将信函拿了出来,摆在宁宴眼前。

    眼里还带着邀功的期待。

    宁宴翻看一下。

    将信函扔给了鸳鸯:“放起来吧。”

    “哦。”鸳鸯捏着信函,往书房走去。

    珍珠脸上多了一些失落,暗暗瞪了鸳鸯一眼,鸳鸯死鱼眼里一点儿的情绪变化都没有。

    ……

    “大娘子,葛家的请帖您不打算去看看?”

    鸳鸯跟在宁宴后面,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