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可不想听珍珠在耳边说些诅咒的话了,这丫头忒邪门了。

    珍珠一脸落寞,她又犯错了吗?

    大娘子对她似乎很没有耐心的样子

    叹口气,拿着扫把在院子里扫院子。

    刚把院子扫干净,一阵秋风吹来,地面上再次布满落叶

    白扫了,就连秋风都欺负人。

    珍珠委屈的差点儿哭起来。

    在院子里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玻璃,叹口气,接过扫把:“我来吧。”

    “嗯!”

    珍珠将扫把塞到玻璃手里。

    玻璃拿着扫把,一下一下打扫着,小脸上带着落寞,配合着秋风吹过发丝的温柔,珍珠都看的痴傻了。

    “玻璃,我刚发现,咱们四个,你最好看了。”

    “是吗?你才最好看呢。赶紧的休息会儿吧”

    玻璃浅浅笑了一声,继续低头打扫。

    ,

    。

    贾管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出现在院子里,盯着玻璃瞧了一会儿,走到贾婆子的房间。

    “你找来的这些丫头,瞧着都不简单。”

    “……那我是不是可以当成你再夸赞我。”贾婆子正在缝衣服的手停顿一下。

    抬眸瞥了贾管事一下。

    贾管事低头讪讪笑了起来:“您的眼光必然是好的,必然是的,听说,前些日子地宫那边儿有人死了,还有,郊外黄陵动土了,想来先太子已经甍了。”

    “他呀,也是可怜的孩子。”

    贾婆子说着,眼睛变得干涩起来。

    贾管事赶紧走去房间。

    这位的热闹他是不想看的。

    贾婆子……

    假不假真不真的,都不过是个代称。

    真正的称呼,也不敢用了。

    其实啊,现在的贾婆子是先皇的小皇后,先太子的小姨母,当初帮着先太子逃离出皇城,随后也不知道流落到什么地方。

    再次相见,物是人非。

    贾管事只觉得宁宴胆大包天

    连这样的人也敢收留。

    只是……

    贾管事没有继续想下去,深深叹了一口气。

    当年素有贤后称呼的人,一转眼变成别人家使唤婆子,这样的日子,这样的身份变化,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呢?

    贾管事是想不出来的,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经历过大波折了。

    若不是经历过云卷云舒,花开花谢,又怎么能够爱世间沉浮里如此淡薄。

    贾管事自叹弗如。

    贾婆子坐在房间的小榻上,放下手里的针线,拿着手帕擦拭一下眼睛,手帕到底是被沾湿了。

    先太子那个孩子,其实也是好的。

    只是……

    蜜缸子里长大,难免就有些骄奢淫逸了,对比一下党建皇位上的人,是是一千个一百个也比不上的。

    好好的孩子这就没了。

    贾婆子擦干眼泪,

    走出府邸。

    在老街铺子上买了写元宝纸钱,偷偷的烧了。

    知道先太子没了,贾婆子精神有些郁郁,宁宴察觉。

    就让贾婆子休息两日。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