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小腰还挺细的,就是胸脯弱了一点儿,不过,十几岁的丫头,还有长大的余地,这也着急不得。

    宁宴宛如色狼一把,接住鸳鸯的一瞬间,将鸳鸯的身材尽收眼底。

    心里还道怪不得,怪不得那些男人接住从树上,从房顶,从建筑物坠落的女人的瞬间,都要转好几个圈,转圈圈还不算,要盯着女人看好一会儿。

    运气好的时候,还会有花瓣落下来。

    ……

    松开手,宁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赶了出去。

    “走吧我们去中厅看看。”

    京城这地方的宅院,建造起来格局都是差不多的。

    宁宴拉着鸳鸯在院子里左拐右拐,很快就走到中厅旁侧的角门。

    俞一兮的丫鬟白屏站在外面。

    中厅的门却是关着的。

    宁宴心里好奇的不得了,这男人跟女人争风吃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

    “你就在这里猫着,我去房顶看看。”

    “大娘子注意安全。”

    “知道了。”

    宁宴应了一声,绕过前厅,从后面攀爬到屋顶。

    掀开上面的瓦片。

    房间里的两个人就映入眼睛。

    温言跟俞一兮坐在对面,两人在下棋,安静的不得了,谁都没有说话。

    宁宴……

    宁宴并不怎么会下棋,知道了解的也比较少。

    看上一会儿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而且……

    情敌见面就是下棋?

    温言到底懂不懂他在做什么?

    房顶上的宁宴是操碎了心。

    温言这性子,既然不否认传言,肯定是想在里面趟一下浑水。

    “承让。”温言突然伸手将棋盘上的棋子收了回来。

    繁杂无用的棋子收回来,宁宴终于看出结果了。

    俞一兮已经输了。

    终于不下棋了。

    宁宴打起精神。

    房间里,俞一兮将手藏在袖子里,浅浅说道:“温军师技高一筹,一兮佩服。”

    “俞小姐棋艺很不错,想来京城的女子,没有几个可以相提并论的。”

    “棋盘上没有女子男子,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

    “……”这样的吗?

    “俞小姐高见。”

    “……”

    房间里恭维的话还在继续,宁宴趴在屋顶听的脑袋都大了起来。

    这两个人还记不记得自己身份了,怎么可以这么和谐,这么商业互吹。

    宁宴想看的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就算知道温言对陆含章没有过多的感情,但是……

    温言得注意他拿着的剧本啊!

    温言端茶,突然脸上一怔,茶水的倒影里多了一个脑袋。

    还好,是认识的人,若是个陌生人,估计就要喊来人了。

    “温军师为何住在陆将军府上?难不成高塔已经没了军师的容身之所?”俞一兮见温言发愣,突然开口质问。

    来了来了!

    宁宴眼里带着期待,终于可以看好戏了。

    “高塔就是温某人的家,想要回去自然是可以回去了,怎么会有容身之所一说,至于为何在陆克己这里住着,当然是……”

    温言停顿一下,抿了一口茶水。

    言语里多了一丝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