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一走,雅间的掌柜就跟宁朝阳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变成一声叹息。

    “葛姑爷,鄙人这里还有些事情,你看……”

    “那就不叨扰了,改日宁某亲自把赔款送到贵斋。”

    “……”掌柜没有继续说话,怕是也不想理会宁朝阳了,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端茶送?宁朝阳碍还是理解的,起身离开。

    走出金煌斋的一瞬间,脸立马就变成黑色的。

    坐上马车,浑身散发冷气。

    ,

    。

    宁宴跟鸳鸯这会儿也在回家的路上。

    鸳鸯突然笑了起来,看向宁宴:“大娘子您也忒损了。”

    “嗯?”宁宴挑眉,自己这个人光明的很,怎么可以用损这个字形容呢。

    “是机智,机智,葛家这次得损失好些钱!”

    “损失的可不止是钱,还有比钱更珍贵的东西。”

    宁朝阳自己否认了血脉的关系。

    那就算了。

    就当不知道了。

    徐氏么,以后继续吃大蒜大葱就成了,不用男人,极为简单的饮食也能控制徐氏。

    其实,着的要折腾一个人,法子多的是。

    端看能不能狠心了。

    ,

    。

    宁宴回到家里,推门的一瞬间,就看见宁有余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这小模样,是遇见什么难题了吗?

    弯身把宁有余抱起来。

    小孩儿长高了,抱起来还有些费力呢。

    宁宴没有看见的是,被抱起来的一瞬间,宁有余的脸噌的变成红色。

    “放我下来,成何体统。”

    “……”听着宁有余这种类似于控诉的话,宁宴差点儿笑了起来。

    什么成何体统。

    这孩子……

    “我是你娘抱你一下有什么不对。”

    “……”宁有余安静了好一会儿,憋出一句话:“男女授受不亲。”

    “……”宁宴伸手在宁有余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竟然跟她讲什么不亲!

    还是不是亲生的孩子了。

    “桃子也是女孩子,你是不是以后也不抱她了?”

    “这不一样。”宁有余挣脱宁宴,抬头眼里带着倔强的神色。

    “哦?哪儿不一样了?”

    “桃子才一岁多,七岁才不同席,而且,爹说了桃子是女孩子,我跟团子是男人要可劲儿宠着桃子。”

    “……”

    这特么的又不是和顺侯府,宠什么宠。

    “说说看,刚才发愁什么?”

    宁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

    不然,说不得她就得再生五个儿子了。

    “师傅让我明天去他那边学习,说是去国子监也的经过检校,若是不合格也不能去国子监。”

    “不想去?”

    “也没有,去的话可以带着平安跟豆豆吗?”

    “……”这话问的,很有深度啊!

    只可惜,豆豆可以带着,平安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