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个靠谱的大夫过来。”

    薛先生早就回了沟子湾,宁宴这会儿想找薛先生也找不到。

    “大夫?奴婢这就去。”鸳鸯出去的时候脚步快了几分。

    陆将军好生生的怎么就生病了。

    男人,一般都鲜少生病的。

    鸳鸯想不通,也就没有继续想下去,总归都已经生病了。

    宁宴伸手在陆含章额头上摸了一把,滚烫滚烫的。

    就连胸膛都是热的。往陆含章看去,还能看见陆含章嘴巴轻轻开合,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耳朵贴近。

    宁宴额头使劲儿跳了一下。

    这厮……

    竟然叫她娘。

    娘……

    娘个狗屎啊!

    幸好不发病的陆含章是个正经的立的起来的男人,不然……

    生病的时候就叫娘,她都不敢跟着男人过日子。

    心里这么想着,宁宴轻轻笑了起来。

    从心理上分析,陆含章大概是缺爱了。

    在这个世界上活的越长,宁宴知道的事情就越多,比如陆含章的父亲,是个标准的古代男人。

    经常在边疆征战。

    这也是陆老夫人嫁给陆将军,五年才有陆含章的原因。

    所以么,却不疼娘不爱,时不时还能看见那个当娘的照顾弟弟。

    心酸呦。

    没有长歪,能够活成现在的样子,已然是不容易了。

    大概也只有生病的时候,才会柔弱一下。

    宁宴拿着毛巾给陆含章擦拭着身子,手下的动作更轻柔了。

    陆含章似乎还有些感觉,慢慢的睡了过去也不说话了。

    外面脚步声响起。

    宁宴回头,看见鸳鸯带着一个提着药匣子的老大夫走了过来。

    宁宴将房间的油灯拨亮,又去点了两根蜡烛。

    房间瞬间如同白日一般。

    “大夫您给看看。”

    “嗯。”老大夫坐在床边,伸手拉过陆含章的手臂,手指落在陆含章的手腕上。

    探了好一会儿。

    “内火不足,阳气旺盛,肝脏虚弱……”

    老大夫也是一个很有经验的,探了一下脉搏就知道了大概的情况。

    还开了一剂药方。

    “三碗水煎成一碗,切莫浪费时间,赶紧煎药,病人等不得。”

    “谢过老大夫。”

    宁宴道谢,视线落在鸳鸯身上。

    “送大夫回去,顺便把药带回来。速度些……”

    鸳鸯应了一声,把诊金交给老大夫,顺便还把药提了回来。

    煎药喂药,折腾一晚上,陆含章终于退热了。

    听见公鸡叫的一瞬间,宁宴伸手在陆含章的额头摸了一把。

    还好!

    终于好了。

    靠在陆含章身旁,沉沉睡了过去。

    宁有余去太傅府念书,这次是武婆子亲自送的

    除了宁有余还多了豆豆跟小平安。

    武婆子为了表示尊敬,还从家里拿了一些家常的小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