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宁宴走出院子。

    宁宴盖着红盖头,入眼全是红色,耳边是哄闹声,热闹的婚事,大概是每个女人都期待的。

    在沟子湾成亲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简单。

    原本,宁宴觉得,她对婚姻的典礼没有那么期待,但是……这会儿心里的满足感,果然,她也是世俗界的俗人而已。

    坐上八人抬的轿子。

    帘子放下,外界的一切跟她没有关系了。

    陆含章骑上高头大马,宁有余没有坐马车,而是走到陆含章旁侧,骑上另一匹马,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样子,映入所有人眼里。

    之前对宁宴又怀疑,有亵渎,甚至觉得宁宴配不上陆含章的人,全都闭上嘴巴了。

    这张脸,已经可以证明所有了。

    随着马儿踏步,几个皮漂亮的,提着篮子的花童开始撒铜钱。

    走了一路,撒了一路。

    捡到铜钱的人,谁不得说一句恭喜。

    坐在轿子里的宁宴看不见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一双耳朵还是很灵敏的。

    被祝福的感觉,挺好的。

    小院里,围观的人都已经走了出去,唯有俞一兮站在院子里。

    脑子里回荡着陆含章的话。

    只是……传言!

    传言?

    那么逼真的传言?

    之前她去跟温言对面放话,不过是笑话而已。

    她所有的付出,竟然只是笑话。

    眼睛一晃,晕倒在地上。

    白连忙把俞一兮扶了起来。

    “小姐,小姐……”

    伸手在俞一兮脸上轻轻拍了几下,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慌乱中,直接哭了起来。

    若是俞一兮出了什么岔子,她,她就真的活不成了。

    “先把人抬进去缓一会,年轻人养气功夫不好,经不住刺激。”贾婆子带着戴婆子从灶房走出来的瞬间,看见的就是倒在地上的俞一兮。

    叹一口气,看着白屏把人带到房间里。

    举头望天!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小年轻人啊,就是把感情看得太重,感情这东西处到了最后,不还是亲情么,就不能对关心自己的亲人多费些心思了。

    非得等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

    贾婆子大脑中百转千回。

    俞一兮一直都没有醒来。

    最后没办法,贾婆子请了一个大夫,大夫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医,晕倒的是女人,虽然说在待大夫的眼里没有男女一说。

    不过,对待贵人,还是得注意一些。

    不然说不得小命什么时候就没了。

    俞一兮醒来之后,带着白屏离开了小院。

    安静得很。

    走的还有些匆忙。

    贾嬷嬷带着戴婆子还有玻璃琥珀从另一条路往陆含章的府邸走去。

    陆含章成亲的府邸并没有在世袭的大将军府。

    而是,皇上最新赐下来距离皇宫比较近的院子。

    院子不大,也算不的小。

    贾婆子几个人从角门走进去,早早的去往新房。

    检查里面的摆件。

    陆含章这边儿就没有这么快了,绕城一圈,最后到了晌午才走到府邸的正门。

    陆含章跟宁有余一同从马上跳下来。

    宁有余个头不高,但是姿势却准确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