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去看看那个长得跟陆含章一样的人了。

    趁着沈凝儿回到房间,宁宴走出妇人的院子。

    离开之前两人相互留下名字。

    妇人姓罗,叫罗琦。

    只需称呼罗氏即可。

    从妇人家走出来,宁宴循着路走了好一会儿,才瞧见戴婆子说的院子。

    翻墙立在墙头,可以看见光秃秃树下的石头桌子旁边坐着的人。

    身形雨鞋消瘦。

    手上的肤色带着不健康的白。

    还有面上一半的面具。

    这人手里拿着一本书卷,宁宴视力比较好,老远的就看见封皮上写着的几个大字。

    陆将军与温军师不得不说的故事。

    ……

    马丹,这位的爱好还真的是不拘一格。

    这样的话本一看就知道是杜撰出来的。

    宁宴在墙头做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见这人真实的样子。

    夜色降临,从槐花巷子离开。

    回到将军府,一眼就瞧见等候在大门的鸳鸯。

    此刻夕阳挂在最西边,天上剩余最后一缕光,光芒消逝,天由白转黑。

    鸳鸯凑到宁宴身前,眼里的担心隐藏不住。

    “发生了什么?”

    “陆老太太又来了,说是在这里住上几天,养养身子。”

    “……”在这里住着可以养身子?

    糊弄傻子的吧。

    不过,对于陆老太太没有那份忌惮之后,宁宴彻底的放飞自我了。

    “爱住就让她住,让底下的人伺候着,炕每日烧着,烧到最热,滋补的东西送送过去……”

    虚不受补是什么?

    宁宴这会儿等着看老太太每日醒来都流鼻血。

    鸳鸯从宁宴手里把两匹布接到手里:“大娘子,您竟然亲自去买布了?”

    “对呀,买了布好做衣服,日后的天气会越来越冷,有时间去下面的庄子上收购一些鸭绒毛,洗干净的那种,最好再用香薰熏一下。”

    “大娘子……您难不成还想往衣服里塞绒毛?”

    “不成吗?”

    宁宴回头瞧了鸳鸯一下。

    鸳鸯赶紧摇摇头:“可以的可以的。”

    “……”宁宴将将事情吩咐了下去,就没有继续纠结鸳鸯的表情动作。

    当初在沟子湾用鸭绒做衣服的时候,也是有好多人不理解不想穿,最后还不是真香。

    鸭绒轻薄保暖,穿在身上暖洋洋的,只要尝试一下就会喜欢上……

    回到后院,宁宴往花厅走去。

    准备让陆老太太活跃一下气血。

    鸳鸯则是抱着棉布往偏厅走去。

    棉布是大娘子亲自买的,肯定对这些布有安排,可不能直接扔到库房里,不管不顾的。

    放在偏厅,用的时候可以随手拿起来。

    这边,宁宴走到花厅。

    陆老夫人正在喝茶。

    伺候在老夫人身边的依旧是吕嬷嬷,现在的吕嬷嬷低着头,腰板挺的直直的。

    脸上还带着一些红润的血色。

    想来最近休息的好,睡得好才有这些人气的。

    陆老夫人茶盏里冲泡着的是参须。

    人参的来头,宁宴也记不清楚。

    陆家库房里有好些好东西,宁宴不可能每样都念上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