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陆含章找一个多出色的女人。

    这样一来,她生下来儿子,是哪儿哪儿都比不上陆含章了。

    所以,对于那桩婚事,倒是没有插手太多。

    然而现在的宁宴,老夫人觉得有些看不清楚了。

    真的是个简单的泥腿子吗?

    失算了!

    “你吓唬蝶儿做什么,她还是一个孕妇。”

    陆老夫人越发阴鸷的目光落在宁宴脸上,心里闪过无数想法。

    内宅的那些隐私,她见过不少。

    如何将一个正常人给摧残了,更是手段接出。

    盯着宁宴,冷哼一声。

    宁宴对上老夫人的目光,嘴角翘了起来。

    老太太平日里可不像是会隐忍的人,现在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想来,心里有更大的算计。

    不过……

    不管什么手段,使出来就好,她宁宴,已经不是之前的宁宴了,是钮钴禄·宁宴。

    想玩,就一起玩啊!

    宁宴抬眼:“婆婆说的对,儿媳可不能跟老弱妇孺过不去,今儿是过来探望弟妹的,瞧着弟妹脸色红润,精神亢奋,想来状态还是很不错的。”

    “……”脸色红润?那是气的。

    精神亢奋,是因为想要骂人,努力憋着。

    蝶儿觉得她可能要被宁宴给气死了。

    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就是了。

    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

    宁宴在蝶儿脸色越发扭曲的时候,离开了大将军府。

    鸳鸯跟在宁宴后面,时不时回头瞧一眼花厅桌子上的篮子,里面可是装了一篮子的鸡蛋呢,舍不得送人呀!

    蝶儿往前走了一步,脸蛋鼓胀起来。

    就跟一个小蛤蟆一样。

    气度姿态全都没有了。

    陆老夫人心里更加梗塞了。

    若不是蝶儿的身份是她侄女,她肯定不会让蝶儿嫁给她的儿子当妻子的。

    一点儿大妇应该有姿态都没有。

    “行了,别气了,先让她嚣张着吧,早晚有一天……”

    “姑母,你是不是有了惩罚她的法子?”

    “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好好养胎吧。”

    “……”陆老夫人话落,带着吕嬷嬷往她西南角的院子走了过去。

    吕嬷嬷跟在老太太身后,心惊胆战的。

    将军夫妻俩都不是好相与的,希望老夫人不要去拿着鸡蛋碰石头,不然肯定会得不偿失的。

    同时吕嬷嬷心里有个想法。

    若是老夫人真的有什么想法的话,她可以偷偷的往大夫人那边传个话,这样的话,大夫人会看在她这么卖力的份儿上,给她儿子更好的差事。

    听说大夫人手里掌握着宁记蛋糕,那可是一个好去处啊!

    若是能去那里,比在将军府有前途多了。

    吕嬷嬷想到激动的时候,眼里发出幽幽的光。

    ,

    。

    宁宴回到府邸。

    戴婆子又雷打不动的送来一盘子的云片糕。

    原本很喜欢吃云片糕的宁宴,现在看见云片糕是一点儿的想法都没有了。

    戴婆子如果真的是陆含章的母亲,为什么不说呢?

    现在在府上,有着不少的机会。

    而且……

    陆含章跟陆老太太的母子缘分本就不亲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