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听奶嬷嬷继续说下去。

    奶嬷嬷被宁宴这么看着,诉说的欲望更强盛了。

    “玻璃姑娘其实也挺冤枉的,不过做错事儿了就得浮出代价,夫人您是打算惩罚一下玻璃,还是真的就不在继续用下去了?”

    “玻璃这个人给你们的感觉还挺好的呀?”

    “可不是,玻璃姑娘好相处的很,不像珍珠一样,老想着偷懒,玻璃会帮着我们这些下人做事,还会给我们从外面带进来一些绢花了布匹了。”

    “……”

    宁宴没说话。

    觉得玻璃很会做人。

    但是……

    太会做人了。

    所谋不小啊!

    “好好伺候桃子跟团子,吃的用的别假于他人之手,记住你们的本分,若是觉得玻璃可以当好奶嬷嬷,那你们就回家吧,我把玻璃调过来,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玻璃很好用。”

    宁宴话落,奶嬷嬷脸色一白。

    心里突然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甚至开始怀疑,玻璃是不是瞧着她这边儿给的月钱比较高,想要抢她的活了。

    宁宴从小院离开。

    轻轻笑了一声。

    下人们相处的和谐,她竟然还得防备着。

    若是她现在是个丫鬟,大概也喜欢和谐融洽的环境,但是现在做出来的事儿,都快变质成挑拨离间了。

    屁股决定脑袋,职位不同,所思所想也会不同。

    这句话果然是有道理的。

    让玻璃照顾孩子,宁宴是不放心的。

    奶嬷嬷拿着那份钱,就得把该做的事儿给做了。

    宁宴走到厨房。

    热气熏熏,在厨房里根本就不用穿的太厚,不过,厨房这地方里面的调料很多,花椒粉,胡椒面,孜然粉还有辣子酱汁麻汁等等。

    调配菜品的时候,各种香味就窜了出来。

    宁宴刚进去还有些不适应。

    果然……

    富裕的生活把人给腐蚀了。

    之前的时候,她每日都在灶房里做菜,也没有觉得油烟味多么呛人。

    “贾婆子呢?”

    “烧纸去了。”武婆子回应一句,又开始拿着手里的勺子翻了起来。

    至于戴婆子,给武婆子打着下手,瞧着两人的相处,似乎是很不错的样子。

    宁宴走出厨房,院落里还是炒肉的味道。

    贾嬷嬷烧纸去了,给谁烧呢?

    宁宴忽然觉得,对于贾婆子她知道的太少了。

    不过,似乎也不不需要知道的太多。

    有一种人,只要知道她不会伤害你,其余的事情都很无所谓。

    推开贾婆子房间的门,里面燃着的香熏熏的,走进去看见手里拿着一张帕子的贾嬷嬷,贾嬷嬷眼睛有些红。

    似乎是哭过的样子。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还是放宽心的好。”

    “大娘子来了?”宁宴宁宴的话,贾婆子拿着手帕,在眼角擦拭一番,看向宁宴。

    嘴角勾出一抹笑。

    苍白的很……

    “嗯,过来想询问些事情。”

    “直接让鸳鸯招呼老奴过去就成了,怎么还亲自往这边走上一趟。”

    “出来走走,活动一下筋骨,整日在房间闷着也不舒坦!”

    “说的也是,生命在于运动,大娘子想要知道什么?”贾婆子脸上的疲倦消失,苍白落寞的样子,就跟幻觉一样。

    “玻璃跟戴婆子在府里可还好?她们似乎很好的样子?”

    “玻璃认了戴婆子当干娘,这事儿只有厨房的人知道,所以,亲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