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胡同里,戴望左手跟右手下棋。

    左手落下棋子的时候,嘴唇轻轻启动:“那位薛神医似乎看出了你的身份?”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过是人有相似,你慌什么?”

    “我没有慌,只是有些可怜母亲,辛辛苦苦算计了一辈子,却被人一眼看透。”

    “聪明人永远是聪明人,愚笨的人即使筹谋一辈子,也抵不过聪明人的一眼,你那个哥哥的妻子,嗯,你嫂子似乎早就知道您的身份了。”

    “知道又如何?”

    “说的也是。”

    戴望左右手落棋的速度越来越快。

    戴望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直到……

    ‘碰’的一声脑袋跟棋盘碰撞,发出声音。

    戴望并没有晕厥过去。

    反而缓缓站了起来。

    伸手在自己磕红的额头上摸了一下。

    起身走出院子。

    步伐,怎么看都有些六亲不认。

    幸好住在巷子里的人,看见他都避而远之,这样让戴珏的行动更方便了。

    是的,醒来的是戴珏!

    ,

    。

    宁宴经过了吕嬷嬷通风报信,就开始等待陆老夫人的大招。

    这年头,不管宅斗宫斗还是婆媳斗,总归是少不了的泼脏水的。

    路老夫人这次也算是用了心思。

    只是,害人终害己。

    宁宴嘴角又翘了起来。

    鸳鸯往后退了几步。

    现在的大娘子太可怕了。

    她是不敢招惹的。

    琥珀才外面走进来,没有看清宁宴的表情,低着头说道:“大娘子。玻璃要来见您说是给您道谢。”

    “不用了,你就说我歇下了。”

    “诺。”

    琥珀又退了下去。

    宁宴瞧一眼戳在身边的鸳鸯,眉头挑起:“你还不去账房做事儿,在这里树桩做什么?”

    “奴婢这就去。”

    鸳鸯转身离开。

    她么,倒不是想着偷懒,而是想要多陪着大娘子。

    只可惜大娘子不需要。

    ,

    。

    琥珀走到外面,将宁宴的话转告一下。

    玻璃咬了咬嘴唇,这次从柴房出来之后,什么都不对劲儿了。

    小小姐竟然不喜欢她。

    那边的奶婆婆也跟防贼一样防着她。

    还背着她说她的不好。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明明……之前的浮出都是无私的。

    就因为她这两日在柴房太忙了,就……

    玻璃有些接受不了。

    尤其是听见琥珀的话……

    “琥珀,我们都是同一批进来的,您帮我说说话好不好,我都不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大娘子是不是不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