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算是好事了。

    宁宴从高塔里走出来。

    外头的风雪更大了。

    温言递给宁宴一把伞:“前方的路不好走,且珍重。”

    “谢谢。”

    对着温言说了一句真心的感谢。

    宁宴就往宫门外走去。

    宫里的青石板上已经布满了一层层的雪花。

    果然是前方的路不好走啊!

    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倒地上。

    宁宴自己本身的平衡感还是不错的。不过……宁宴的视线落在鸳鸯身上,小丫头的平衡感就没有她这么好了。

    瞧着鸳鸯一会儿一个屁堆儿的。

    宁宴差点都要主动跟小丫头换鞋子了。

    鸳鸯的鞋底不防滑,平衡感哈不好,这么走下去……

    回到将军得散架了。

    ……

    只是,她的脚要比鸳鸯的大上一号。

    换了鞋子,她得跟小鸳鸯一起难受了。

    视线在宫里挪转,落在一棵树上。

    树枝笔直。

    若是拿在手里当成一个拐杖撑着,似乎也很不错。

    宁宴走过去,折断树枝。

    交给鸳鸯、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把皇后娘娘亲手栽种的梧桐树折断,快快与我领罚去。”

    尖细的嗓音响了起来。

    宁宴回头。

    对上一个太监。

    太监穿着蓝色的棉袄,靠近之后身子上还有一股子的怪味,像是尿嗖味儿,但是在这馊味里还夹杂着一种刺鼻的香味。

    对上太监扑粉后变成惨白的脸。

    宁宴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太监这职业。

    也就只有古代有了。

    “鸳鸯,拄着拐杖。”宁宴将手里的梧桐树枝递给鸳鸯。

    鸳鸯死鱼眼颤抖一下。

    她们似乎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了。

    对上宁宴毫无畏惧的眼神,鸳鸯微微挺了挺胸膛,大娘子都不怕的,她怕什么呢。

    凑到宁宴身边,那梧桐树枝作成的拐杖抓在手里。

    太监尖细的嗓音再次响了起来:“干什么呢,懂不懂规矩啊,犯了错还不认罚,在这里磨磨叽叽做什么?”

    “磨磨唧唧当你老子啊,比嗓门大吗?”宁宴很少被人吼了。

    先前是看在太监身体残缺,心理不完整,这才闭口不言。

    或者去认罚一下。

    但是……

    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

    那就算了。

    既然不要脸,那就不给了。

    反手一个巴掌,忽闪在太监脸上。

    这一下下去,手心多了厚厚的一层白霜。

    宁宴震惊了!

    这死太监怎么这么鸡贼呢!

    涂上这么厚的白霜,是害怕被打脸么?也对涂抹的东西多了,脸上挨上几巴掌也不会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