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濡以沫大概就是如此。

    洗浴,休息。

    次日清晨。

    陆含章往宫里走去。

    江南的事儿虽然有了结尾,但是还是得交代一下的。

    朝堂之上,盐铁之事儿再次成为争论的焦点。

    然而,争论抵不过事实。

    江南那边儿已经改革,而且得到的结果很好。

    其他的地方自然更应该这样……

    朝堂哗然,原本以为陆含章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修养去了,结果……谁能料到,这人不声不响的将盐铁的事情给搞定了。

    甚至,南边儿到现在都没有传过来消息。

    到底是如何进展的……竟然这么严守这般保密。

    盐铁的事儿向来关乎社稷稳定,关乎百姓生活。

    更是……跟他们有没有好处息息相关。

    这一改革,他们想要从中牟利,怕是要用上不少年份打下根基。

    而且,未来如何,他们有没有机会活到那个时候呢。

    然而根本就没有抗拒的权利,江南那边都已经改了。若是他们继续这般,皇上……皇上是不会放过他们了。

    年轻的帝王终于亮剑了。

    想要未来有安分的生活,就得老实的苟着。

    于国于家有好处的事儿,谁阻拦谁就会斩首。

    只要聪明的,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发言。

    然而,能够在朝为官,又有几个人会是傻子呢。

    于是朝堂之上就变的极为安静。

    下朝之后。

    陆含章看见宁谦辞走到俞相身后,有说有笑的。

    陆含章眉头蹙起,这是……怎么回事?宁谦辞怎么跟俞相凑到一起了?

    “宁谦辞已经是我那个父亲的东床快婿了。”

    俞岱凑到陆含章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陆含章……如果他没有记错,俞相的女儿里,除了俞一兮已经没有适龄的。

    所以说……

    宁谦辞娶了俞一兮,这是什么奇葩操作。

    “据说是真爱,反正我看不懂,你回家可以问一下你夫人。”

    “会的。”

    陆含章点头,步子加大。

    ,

    。

    回到府邸。

    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都给了解的差不多。

    戴婆子是自己母亲的同胞妹妹……

    自己还有一个有着双人格的弟弟。

    玻璃竟然是王庭的公主。

    徐氏那个人竟然怀孕了……

    他才走了半年竟然发生了这么的事儿的。

    简直……想象不到啊!

    陆含章听罢,差点反应不过来。

    陆老太太不是亲娘,他离开的时候已经知道一点儿了,但是亲娘……

    大概这一生没有母子缘分了。

    “连番赶路,早上又早早起来上朝,怕是已经累了吧!”

    “还好。”

    陆含章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