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丫鬟说的话。

    蝶儿不置可否。

    回到卧房里,休息一会儿。

    叹了一口气。

    不一样了,是真的不一样了。

    若是当初嫁给的是大表哥就好了。

    那日怎么就迷迷糊糊的被陆守礼睡了呢。

    想到这些,蝶儿就想咬牙。

    然而……

    生气对身体不好,她不能生气的啊。

    ,

    。

    陆守礼离开大将军府,骑着马儿奔到陆含章那里。

    陆含章这会儿正处理着府上的事情。

    倒是没有出去。

    陆守礼将马儿直接扔给院子里的小厮。

    大步往陆含章的书房走去。

    推开门……

    陆含章手里拿着毛笔的动作一顿,从笔尖上凝出一滴墨,落在了宣纸上,将宣纸给印染了。

    漆黑的眸光落在陆守礼身上。

    陆守礼讪讪笑了一声:“大哥。”

    陆含章放下手里的毛笔。

    问道:“有事儿?”

    陆守礼点点头,可不是有事。

    如果没事儿,他才不会过来呢。

    “宁有余不是还没有上族谱,你这个当爹的怎么这么不操心。”

    “……他姓宁,姓了好几年了,我不打算给他改了。”

    陆含章话落,陆守礼心里是拔凉拔凉的。

    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说,他心里所有的算计都没有用了。

    还有……

    陆家的血脉,怎么可以姓宁呢。

    “大哥,你疯了?”

    “不是疯了,是看开了。”

    陆含章觉得自己说的差不多了,就没有继续理会陆守礼。

    他的时间宝贵着呢。

    将一些事情的解决办法写下来,交给皇上,这大宣的江山只会越来越稳固。

    那样的话,距离功成身退就真的不远了。

    陆守礼兴奋着过来,回去的时候却是一脸的落寞。

    回到大将军府上。

    看着匾额上的几个大字,只觉得这人生充满了笑话。

    人走茶凉啊!

    这陆含章只是分府了,还没有分家呢,这些人就不再上门了。

    辗转反侧,陆守礼怎么也睡不着。

    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容易失眠了。

    从床上爬起来,陆守礼就往老太太的房间走去。

    陆老太太这会儿正在睡觉,吕嬷嬷的手落在老太太身上,慢慢的轻轻的按摩。

    陆守礼摆摆手,吕嬷嬷走了出去。

    陆老太太的睡眠本就不踏实。

    这会儿有人在房间里坐着,盯着她,立马就睁开了眼睛。

    看见陆守礼的瞬间,咧嘴问道:“怎么过来了,翰林院不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