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含章从书房走出来。

    瞧着外面的天都觉得是蓝色的。

    走到内院。

    陪着桃子玩了一会儿。

    发现团子跟桃子抢东西。陆含章皱起眉头。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跟一个女娃子抢东西。

    伸腿在小团子的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

    团子抬眼瞧了陆含章一眼。

    转过头去,用屁股对着陆含章。

    小桃子愣了一下,咧嘴,露出傻乎乎的笑。

    然后,学着团子的样子用屁股对着陆含章。

    好兄弟一辈子,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极为强烈。

    陆含章成了恶人。

    哑然失笑。

    在院子里站了一回儿,瞧着两个连他膝盖都不到的孩子。

    想要将小孩抱起来,又害怕用力过大,弄哭孩子,只能多看几眼。

    团子回头瞪一眼陆含章。

    陆含章嘴角抽搐一下。

    又伸出腿对着团子的屁股踢了一脚。

    宁宴从外面走进来,正好瞧见陆含章在虐待孩子。

    眼睛立马就竖了起来:“你干什么?”

    “没没什么的。”只是跟孩子一起玩而已。

    陆含章后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宁宴拧着耳朵拽出了小院。

    “小孩儿的皮肤那么薄,血管神经还没有发育好,你每个轻重的,将孩子给踢坏了可怎么办。”

    “……”陆含章被念叨着,眼里还带着笑。

    他早就达到举重若轻,举轻若重的地步。

    怎么可能将孩子提出个好歹。

    只是,风太暖了。

    被女人念叨着他也是舒坦的。

    时间尚早。

    接下来的时间,也没有被安排。

    陆含章想到宁宴说过的戴望。

    “带我去槐花胡同一趟。”

    陆含章对于同胞兄弟还是有些期待的。

    自出生到现在,他的亲情情缘极为薄弱。

    “戴望有个第二人格是戴珏,不是什么善茬,曾经干果倒卖人口的事儿……”

    这事儿宁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第二人格做出事儿跟戴望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但是……

    第二人格从本质上讲也是戴望。

    做错事情就应该收到惩罚。

    只是……

    戴望什么都没有做。

    戴望这一辈子,做出最为出格的事儿,就是在外面包了一对母女。

    只要不是戴望的妻子,都不会觉得戴望这种举动算什么。

    尤其是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事情。

    宁宴敲开门,戴望没有在里面。

    地面上扑着一层落叶,小院似乎已经荒凉了一段时间。

    往里走去,推开房间的门,门上已经结出了蜘蛛网。

    宁宴回头看向陆含章,摊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