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是个力气活,加上本身在沟子湾住不了多久,宁宴只能往山头上瞧几眼。

    懒得搬过去。

    在外头走了一圈,宁宴寻找到山上的温泉。

    在泉水里泡了一个原始温泉澡,浑身的疲累都消散了。

    身上的衣服因为上山淋了汗水。

    变成汗哒哒的,上头还带着一些异味。

    宁宴想了想从旁侧树下捡了一些干瘪的皂荚,用树叶编成裙子,围在身上,把衣服给搓洗了,寻了通风的地方晾晒起来。

    夏日里,衣服很容易干。

    宁宴在树下休息一会儿,石头上的衣服就干了。

    换上衣服回到小校场。

    陆含章坐在杌子上编造竹筐。

    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作起来,格外的诱人。

    手指这么好看,怎么可以用来编筐子呢。

    这样的手就应该放在福尔马林里保存起来。

    保存上十年八年的。

    当然这种想法有些残忍了,宁宴也就敢想一下,若是真的有人这么做,估计她第一个跟人拼命。

    也许随着时间流逝,男人的这双手终究会变一个样子。

    等头发花白了,牙齿掉光了。

    竹节一样的手覆满了橘皮儿,皱巴巴的同时还带着老年斑。

    只是想了一下,宁宴心里就多了一种难言的幸福感。

    少年夫妻老来伴。

    若是有一天年纪大了芳华不再,两个人在一起,若是可以继续相伴,相扶到老,不得不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

    陆含章手里的缎筐子编好。

    看向宁宴。

    “想什么?”

    “没什么?还要不要继续打猎?”

    宁宴提着野猪,把覆盖盐粒子的野猪放在筐子里。

    陆含章摇摇头。

    一头野猪都是吃不完的。

    若是继续打猎……

    算了,做人还是要多一分善心的,这些猎物还是多活几日吧。

    陆含章没有继续打猎的心思。

    两个人就一起往山上走去。

    山上的物资丰富的很。

    回去的路上宁宴没有控制住,又猎到两只稚鸡,一只野山羊,放在筐里都有些装不下了。

    宁宴这才收手。

    走到山脚看一眼栽种满地的三七,宁宴眼里闪过惊讶

    这东西之前都是在山里野生的,现在似乎被人培育起来了。

    “嗯,陈祸组织人种植的。”

    “用来作外伤药?”

    宁宴一瞬间就明白了陆含章话里没有说完的意思。

    陆含章虽然不在军中了。

    但是,陈祸跟周遗却没有退下来。

    毕竟,朝堂也是需要人才的。

    若是每个人想要回归自然都请辞,这大宣朝早就维持不住了。

    “嗯,虽然现在不打仗了,但是这天下的大事,向来都是分久必合,战争总会有的,对于将士的训练也不能懈怠了。”

    原本这些话不应该跟人说的。

    或者说了,也很少有人能够理解。

    但是……

    宁宴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