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这么一个关头。

    分开找到人的几率更大。

    都是成年人,才不会说必须跟我一起行动之类幼稚的话。

    山里走来走去的人陡然多了起来。

    吴梅看一眼晕厥的小孩子。

    伸手摸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小孩长得很好看,真的好看,这么好看的人就应该千人骑……

    伸手摸了一下脸上的伤疤,吴梅把宁宴给恨惨了。

    这些日子她过的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不对,猪狗的日子要比她好多了呢。

    这些都是拜他所赐。

    今儿将小孩儿抱出来,只是突然产生的想法。

    原本只是打算从这里弄点儿好吃的吃,谁知道在县城里卖的那么贵的蛋糕竟然不收钱,蛋糕那么好吃。

    她平日里可真的吃不起。

    但是……

    凭什么自己就吃不起呢。

    瞧见院子里的小娃娃穿着衣服都是绫罗绸缎,手腕上还带着一个金锁。

    脖子上也有坠子。

    瞧着就是可值钱的样子。

    心思一动,就把人给抱出来了。

    现在怎么办呢……

    听着周遭走过的人,还有私语的声音,吴梅心里就颤抖。

    怎么反应这么快呢,不过是个死丫头,又不是男孩……

    在心里腹诽一番,吴梅看一眼晕厥了的小孩。

    这孩子能晕过去,到不是她有什么的。

    这东西老贵了,她可买不起

    她就是用臭袜子,在小东西的鼻子上捂了一会儿,小家伙就晕了过去。

    真娇气……

    当年被浸猪笼的时候,身上都涂满了屎尿,她也没有晕过去。

    想到这些,吴梅心里更不平衡了。

    凭什么有些人自小就能在富贵窝里长大,而有些人只能忍受周遭的恶名跟谩骂。

    现在……

    大哥吴怀山又娶了一个瘸子媳妇儿,那个瘸子虎的很,她是不敢招惹的。

    若是……若是钱氏还是大嫂,她的日子肯定很好。

    都怨宁宴。

    若不是宁宴出主意让钱氏跟大哥和离,自己现在还被当成大姑娘照顾呢。

    这会儿的吴梅脑子已经歪了。

    根本就不会反思自己做过的事儿。

    不管是跟宁谦溢鬼混也好,还是当初不安好心,想把白牧之当成药引子吃了,方便自己怀孕也罢。都是极为恶毒的事儿。

    恶人落的一个人人谩骂的下场过分么,一点儿都不过分的。

    若是一个好人落了一个这样的下场,才会让人痛心。

    吴梅慌乱的很。

    听着周围人走来走去的。

    压根就不敢走出去。

    藏在一个树洞里。

    也不知道之前树洞是做什么的,一股子的臭味。

    熏得难受。

    但是出去……

    出去小命说不得就没了。

    怎么就这么多人帮助宁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