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好奇的很。

    心里就跟有一只小猫儿一样,在心脏上乱挠。

    放在灶房里的药早就煎好了,这会儿只需要再热一下就能交代了。

    说是出来煎药,不过是为了让小女人在房间里走动一下。

    吃了东西之后,就得慢慢的活动一下。

    这样身体才能好。

    老了之后不会太难受了。

    这会儿的年轻人都不懂这些,一个个的都在糟践身体,等这些人老了,后悔去吧。

    许是因为重来一世。

    温言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变态了。

    有时候喜欢看人热闹,有时候想法跟小伙子一样,有时候却跟老年人一样。

    没办法,刚重生心理上还没有使适应过来呢。

    温言将药汤温热之后,往卧房走去。

    宁宴依旧是一口就把药给喝了。

    如愿的得到温言一句:“真乖。”

    宁宴笑了一下。

    “差不多了,去睡吧,被子盖好了。”

    温言弯下身子给宁宴掩了一下被角。

    身上带着淡淡的墨香席卷到宁宴的呼吸里,占据宁宴全部的心神。

    宁宴睁开眼睛。

    看一眼温言,嘴唇动作一下,再次闭上眼睛。

    温言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起来。

    随后,温言离开了卧房。

    这般,就跟照料女儿一般,将宁安按在房间照顾了近乎半个月,终于换来了一个生龙活虎的宁宴。

    宁宴不被拘束在房间里,终于迎来了新生。

    第一天被仔细照顾着,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第二天有些煎熬。

    第三个很难受,想要出门去。

    第四天第五天……

    那就是各种的煎熬了。

    现在终于熬过了那一段最艰难的日子了。

    走出房间的第一天宁宴就把这些日子积攒的衣服都给洗了。

    晾晒在院子里。

    洗好衣服又把院子打扫了一遍,家里没有喂猪,也没有喂鸡,做完事情,突然发现温言没有地,日子瞬间就空了下来。

    对于自小就开始忙碌的宁宴来说,这么轻松的日子有些过不来呀!

    “公子没有别的事儿做了吗?”

    “……”温言放心手里的书。

    回头看一眼宁宴。

    进过半个月的调理,小女人皮肤细滑了一些,白了一些,还稍稍的丰润一些,跟前世有些相似了。

    “想做什么?”

    “总什么都不做要好呀,总归得做点儿事情的。”

    “……”温言看向宁宴。

    看的宁宴直接心虚了。

    温言突然笑了起来:“行吧,我教你做烧烤,你可以去县城推着小车去卖烤串。”

    “烤串?”

    宁宴眨眨眼,脸上全是不解。

    温言神秘的笑了几声。

    这个时候的少女还没有遇见那个让她改变的机缘呢。

    总觉得自己的做法不厚道,但是很有意思。

    “嗯,我教你,是个很好吃的东西,不过现在你的削一些竹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