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

    “怎么不乐意?”

    “乐意的乐意的。”

    怎么敢不乐意呢。

    素红扶着腰走出灶房,在院子里转悠一圈,将院子的布局差不多了解了,就往外头走去。

    沟子湾夜晚乌漆嘛黑的。

    在外头转悠一圈,素红走回来的时候状态好了很多。

    灶房里整理干净了,就跟着宁宴往篱笆院子走去。

    这会儿的宁谦辞还没有睡觉。

    小手落在徐氏的大腿上给徐氏轻轻捶腿。

    脸蛋上全是认真。

    宁宴推门的动作把宁谦辞给惊动了。

    宁谦辞回头:“姐姐。”

    “嗯,一边儿去玩吧,早些休息,明日送你去私塾念书。”

    宁谦辞的目光从素红身上瞥过。

    瞧着素红对宁宴的态度,心里松了一口气。

    念书就念书,去了可得好好念书。

    不然……

    欠的债就还不起了。

    现在的宁宴根本就不知道,宁谦辞有一个小账本。

    在账本上记录着宁宴的付出。

    若是知道了,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宁宴教着素红如何按摩,素红学的也认真。

    宁谦辞看了一会儿,就去睡觉了。

    小孩子正是觉多的时候,睡的多了,才能长高。

    宁宴瞧着宁谦辞能够乖乖入睡,心里到底是松了一口气。

    素红年纪小,记性也好,宁宴演示两遍,大抵就给记住了。

    夜色如水。

    秋去冬来,寒来暑往。

    大宣朝似乎变得更加混乱。

    偶尔村民们正在种地,就会有一小股的官兵骑马冲过去、

    甚至……

    还有附近村子的女儿家被官兵掠走,这些都是少数的事儿。

    但是也让沟子湾的人敲响警钟。

    家里有姑娘的,大多数不会让姑娘出门。

    宁宴也变得自觉起来,家里屯了足够吃一年的粮食。

    除了偶尔接送一下宁谦辞,几乎不出门。

    县里铺子的生意有什么变动,也是铺子里的掌柜递话过来。

    距离徐氏昏迷半年多,徐氏依旧躺在床上。

    能吃能喝,昏迷的时候也会被素红扶着在院子里挪上几步。

    动作艰难,在速素红的牵引下就跟提线木偶一样。

    对于素红的细心,宁宴还是很满意的。

    至少素红的存在,让她轻松了很多。

    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看了很多书,明白了很多道理。

    甚至也明白了……

    为什么会有一句话叫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都是读书人了。

    读书人明白的道理多,心有丘壑,弯弯绕绕的哪儿是一般人能够明白的。

    “姑娘,听说这几天外面又不安全了。”

    “嗯,少出去吧!”

    宁宴看一眼天色,视线落在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