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往灶房早去,夏日里睡了好一会儿,身上带着一层的汗,黏湿的让人厌倦。

    洗净换一身衣服,坐在院子里,头发自然的晾干。

    这才往宁宴休息的卧房走去。

    发生的已经发生了,他一个男人倒是不至于要死要活的。

    但是……

    该有的担当还是有的。

    毕竟……

    想要的那个人已经等不到了。

    抬起手里,在门上敲了几下。

    里面的人把门打开。

    少女经过蜕变,已然开始锋芒毕露。

    “我可以进去吗?”

    “公子请。”即使亲密接触过,对于温言,宁宴依旧端着规矩。

    关上门,把放在桌底的凳子抽出来:“公子坐。”

    接着到了一杯凉了的茶水。

    “公子喝点水。”

    “嗯。”

    温言从宁宴手里把茶盏接过去。

    看一眼宁宴说道:“早上的事儿……”

    “公子不用介怀。”宁宴脸上带着恬淡的笑,早上的事儿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

    这样的表情,在温看来怪异极了。

    若是换成其他人,哪个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争取个名正言顺,甚至……如果做不成主母,那来个小妾也无妨。

    “终究是我对不住你。”

    “公子从没有对不起奴婢,是奴婢逾矩了,公子来这里若是只想说这句话,那还是回去休息的好。”

    “你……”

    你怎么能如此的淡定。

    温言觉得现在的宁宴怪异的很。

    但是这句话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说出来,岂不是小看了女人。

    “公子啊,有些事情想不透就不要去想了,过去的就过去了,赶紧回房间休息去,您肯定不知道自己现在又多沧桑。”

    “……”温言被宁宴劝了出去。

    站在院子里。

    夏日的太阳令人烦躁。

    走回房间,拿着扫把把房间给打扫干净。

    浓烈的酒味已经散发的差不多了,关上窗子,靠在床上……

    温言以为自己会失眠,然而并没有,沾染枕头的一瞬间。

    就陷入梦想。

    梦里有太多美好的东西。

    醒来还有一只彷徨的感觉。

    外头已经变成红色的。

    夏日里的红霞还是很好看的。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景色在沟子湾是看不见的,但是红霞烧满天空,还是很好看的美景。

    外头传来阵阵的香味。

    温言摸了摸自己有些瘪了的肚子。

    往灶房走去。

    里忙忙碌着的是素红。

    素红看见温言的一瞬间,里面低下头。

    站在这么好看的人面前,自惭形秽啊。

    想来这位就是姑娘说的温公子,也是这个宅院实际上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