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黄婶子说的话很有道理。

    沟子湾这个地方,她生活了十几年。

    在有记忆的十几年了,几乎都是一个样子。

    现在……

    这才几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公子说的果然是正确的。

    穷的时候不能想着守成,得思变。

    只有变通了,才能有所发展。

    黄婶子跟宁宴说了几句话。视线就往宁宴身后瞟。

    “宁丫头啊,你们家的素红呢?”

    “素红在山上了,今儿山上有些忙,没跟着下来。”

    宁宴这会儿早就明白黄婶子在打什么主意。

    想着让素红给铁柱哥当继室。

    然而……

    这想法注定是要失望了。

    素红并没有对张铁柱有想法,倒是对谦辞……

    宁宴叹口气。

    素红年纪要比谦辞大上一些,而且……

    谦辞也没有这个意思。

    这就是传说中的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吗?

    三角恋情,就是如此的让人无奈。

    “黄婶子,这棉布纺线之后再织成布,大概是什么价位。”

    黄婶子收回是落在宁宴身后的目光,说道:”这还说不准啊,反正应该比咱们村子之前织的麻布要贵重很多,估计可以卖不少钱。”

    “这样?”

    “是啊,据说这种东西,在京城也就比丝绸便宜那么一点儿,在咱们这里,比不上京城的,不过总算是个值钱的东西。”

    “……”跟丝绸一样。

    丝绸可是真的贵啊!

    宁宴在心里对比着,同时琢磨着做一下布匹方面的生意。

    但是……对于这些一点儿的也不了解啊!所以就有了这次下山询问。

    “怎么宁丫头对这个有兴趣?”

    “可不是,想做些事儿这棉布是咱这里做的……”

    宁宴话还没有说完,就瞧见黄婶子脸上露出怪异的神色。

    停下刚才的话,看向黄婶子:“可是有什么不对?”

    “宁丫头你是在逗我玩吗?”

    “瞧您说的话,这有什么好逗的呢。”

    “……”黄婶子脸上的神色更古怪了。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这布匹的声音现在掌握在孙业手里,孙业知道吗?去年从山上下来的山民,要说当今的皇帝,可真的是一个好皇帝呢,先不说咱们交上去的皇粮少了很多,就是那些山民,从山上下来,前三年里,甭管做什么,是种地还是做生意,只要立下户来,就不用交税。”

    “……生意已经有人做了?”

    宁宴愕然。

    她才想出来可以将这些布收到手里,然后统一出售。

    在公子身边久了,不管什么都学会了一些。

    这做做生意么,稍稍有了一些领悟了。

    然而……

    竟然还有比她更灵敏的人。

    既然被占了先机,宁宴也不会做出欺负人的事儿。

    那就不做了呗。

    “宁丫头,你跟温公子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挺好的呀。”

    宁宴现在的心里素质已经非常强大了,说一些自己都不信的话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