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日日都想见到裴宗,这段时间去不了军营, 只好守在巷子口。

    不止一次,她清楚的看到裴宗和凤娇恩爱的进出。

    心里的酸楚难以诉说, 久久压在心底终是化作了魔。

    在克尔达找上门时,迎楠没有多少犹豫的答应了, 直到出事的前一天,她才知道, 原来这件事是李钦促成。

    还好,还好得知李钦参与之后,她突然心里不安,知道这件事不仅仅向克尔达说的那样简单。

    加之前一日大雪掩埋, 她不甚得了风寒, 也正因为生病, 她些心绪不宁对这件事有点犹豫,她的一时犹豫逃过一劫。

    ……

    原以为带着消息过来找裴宗,多少会好好谈一下议和之事。

    可是孟达还是高估了裴宗的人品。

    “呸!狗屁振国将军, 整天沉迷于女色, 正是不干一点, 两国邦交是大事,他就不能上心一二分?”

    孟达气的满屋转, 虽然现在逍哒的太子已经没了, 但他的父汗也没有说立储之事。

    现在他的两个弟弟可都在虎视耽耽的。

    要是这件事他办砸了, 那储位就可以说也就没有他半点事了。

    前太子将议和之事搞砸,逍哒突然损失了不少的人力财力,他们都低估了裴宗的实力。

    原以为还有和他一战之力, 可是对方现在只带了一万兵马,就将逍哒打的差点支离破碎。

    要是他带着十万大军打逍哒,那岂不是顷刻间逍哒就从世上消失。

    为了自己的国土和家园子民,孟达顿时觉得自还可以再忍辱负重一次。

    裴宗刚出门,就看到一身华服的孟达站在门口。

    对方这会儿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二皇子近来是悠闲地很,裴某还有军政在身,就不耽误二皇子的雅兴了。”

    裴宗说完没有丝毫的犹豫,抬脚朝着巷子外走。

    “唉唉,大将军留步,两国议和之事一直没有着落,我这又怎么会悠闲啊。”

    裴宗停住脚步,一脸不解的看向孟达。

    “两邦议和之事,应有文官处理,你见过那个将军谈议和的?”

    “咱们都这么熟了,就不用那些虚礼了,虽然我一个皇子和你一个将军谈,有些失身份,但我不介意。”

    裴宗一脸无语的看着孟达,刚要开口门内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我们大燕的将军可不会随便和人谈,不如就让在下和二皇子谈谈?”

    声音温润如玉,一听就知道是个性子好沉稳之人。

    孟达转头看向门内走出来的人,裴宗虽然一脸的淡然,可是心里也颇为惊讶。

    关榕从容的走了出来,像是对着裴宗一下,接着对孟达作揖。

    “二皇子不如入内再叙?”

    关榕是个什么身份,孟达这两天也打听明白了,原本以为是大燕朝廷派来的使臣。

    可是经过询问后才知道,关榕就是个商人,还是个走南闯北商队,和朝廷唯一有点关系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妹妹嫁给了一个官员。

    “你非官,说了也算不得,有什么资格和本皇子谈?”

    关榕依旧微笑着,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裴宗,像是等着他的答案。

    裴宗没想到这件事关榕会出手,他倒是没有担心关榕的能力,只是关榕似乎对于朝中之事有着莫名的抵触。

    “既然如此,那关先生就全权负责这件事吧。”

    说完裴宗又看向孟达,“二皇子要是介意,倒不妨再等上两三个月,等到圣上派来使臣议和。”

    孟达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开始盘算着。

    两军现在都在不远的沙场对峙,一天议和谈不成,裴宗不撤军,他们逍哒也不能撤。

    年轻的汉子都在大帐里待着,后方没有人力放牧镇守,前方每日消耗大量的军粮,裴宗等得起,可是他们确实等不得的。

    “将军确定这位关先生可以说了算?”

    “自然。”

    裴宗又看了关榕一眼,确认对方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于是也就更为坚定的回答。

    得到了裴宗的准话,孟达也只好认命,他现在没有太多的资本去谈论面子和身份。

    裴宗说将这件事交给关榕,就真的全部放手,玉山原本还有点担心这件事。

    可是下午从军营里回来后,玉山就发现孟达正一脸愁容站在巷子里。

    裴宗自然也是发现了,只是还没有等着问发生了什么,就看到凤娇喜滋滋的迎接了出来。

    原本到嘴的话化为对凤娇的一笑。

    “这么冷的天你出来干什么。”

    “整日在屋里躺着静养,实在苦闷的很,再说身边有豆香豆蔻伺候着,铺子里也有豆春豆荷,我倒是什么都做不了。”

    说完凤娇凑近裴宗,小声道:“舅舅今天狠狠宰了二皇子一番,他猜到二皇子会来找你,所以让我出来迎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