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就被他给压下去!

    这到底是个什么毛病?

    怎么每次他见着沈烟这女人,都没见过女人的愣头青一样?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

    他坐在椅子上,其实心早就飘起来了。

    须臾,封云珩努力让自己保持沉稳,他刻意放低声音,说:“今天的会先到这里,你们回去安排一下工作,有什么想法的,可以邮件发给人事部。”

    散会了。

    沈烟站在门口,往后退了一步,会议室里的人乌压压的,恨不得逃也似的离开这里。

    那些员工鱼贯而出。

    沈烟对苏颂说:“你别跟着了。”

    “好。”

    尽管苏颂嘴上答应的语气,听不出来任何情绪。可是如果沈烟回头去看,就能发现,他的眼里,似有寒意聚集。

    苏颂整个人都是冷的。

    沈烟气呼呼的进去。

    会议室的门被关上,但没有锁。

    这种开放式的会议室,门都没有锁的。

    苏颂站在门口,隐约能听见里面的吵架声。他担心封云珩一怒之下,会对沈烟动手,他犹犹豫豫的,心里一面纠结沈烟的嘱咐,让他别进去。

    另一方面又担心她会受伤。

    鬼使神差的,他就把会议室的门拉开了一条缝。

    透过那一丝缝隙,苏颂看见沈烟被压在会议桌上,封云珩强吻了她,当然,他很快就被沈烟打了一巴掌,她朝外跑过来。

    撞见门口苏颂的眼神,他眼里全是受伤的味道。

    那一瞬间沈烟知道他看到了。

    可是有什么?

    她一言不发、越过他直接走掉。

    苏颂沉默了下。

    封云珩站在会议室里,抬手,摸了摸刚才被沈烟打疼的脸,他忽然笑了。笑容邪魅。

    那一刻,苏颂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

    他很想冲进去打人。

    但几秒钟后,苏颂还是选择离开,去追沈烟。

    然而等他到了楼下,她都已经上了车,扬长而去。

    沈烟开到一半,才想起自己安全带都没系,她愤怒的扯过安全带,扣上。拿起手机,不知道该打给谁。

    时言的情况好些了吗?

    想起闺蜜,沈烟就记得,好像有一件什么事,她当时就想给时言说的,却被她给忘了。

    一直到现在都没想起来。

    沈烟没管那么多,电话直接就打出去。

    时言还接了。

    她之前发过无数条消息,几乎每隔一两天的,就会尝试联系时言,询问她的近况。

    没得到任何的回复。

    电话她却接了。

    沈烟很欣喜,“小言,你在哪呢?”

    “去‘悦色’吧,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悦色是以前她们经常去的小酒馆。

    那里没有舞池,也没有蹦迪的人群,虽然是酒馆,卖得最多的却是炸鸡薯条和奶茶。

    “悦色”的老板,跟沈烟、时言都是好朋友。

    她们过去,经常去那边小聚,时言开工作室的时候,跟人谈生意,也是喜欢在那里坐坐。

    如今想起来,她还真是很久没去过那边了。

    沈烟就把导航直接导到了“悦色”酒吧。

    不到半个小时的车程。

    她以为会在这里等一会儿时言,想不到她进去的时候,时言已经在老位置等着她了。

    “先到了怎么没给我发消息?”沈烟一边说,一边就坐在对面,根本没注意到时言的脸色有什么不对。

    “没点东西吗?你不是最爱吃这里甜辣口的那个炸鸡吗?要一份吧,我也想吃了。”

    相比较沈烟的热情,坐在她对面的时言,显得尤为冷静。

    或者说……冷漠?

    有多久了?沈烟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她脸上见到过如此疏远的神情了。

    沈烟这才心里犯嘀咕的问她:“怎么了宝?”

    “你说怎么了。”时言的脸上,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笑容,很凉薄。

    沈烟微怔,“我不知道啊,发生什么了?”

    “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的事告诉温知晓?”

    “我没……”沈烟否认的话才滚到嘴边,立刻就停住了。她是有做过这件事,但是小言怎么知道的?

    沈烟的眉头都快拧到一起了,她一拍桌子,说:“温知晓那货告诉你的?我跟你讲,你知道他有多狗吗?”

    “沈烟。”时言打断她的话,脸色异常冷淡,“你明明知道的,他对我的心思不干净,他就想把我当成一个生育工具,让我跟他结婚、生孩子,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恶心的事吗?”

    “对不起,言言。”

    解释的话都打好了草稿,可沈烟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是说不上来了。

    “我最恶心的人就是温知晓了,我们已经说清楚,互不打扰,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找到你。我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要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