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时栖姥姥问寇醉,“阿醉期末考得怎么样啊?”

    寇醉谦虚,“还可以。”

    时栖趁机夸他,“哥哥学习成绩提高好多,一本不是问题。”

    “是吗,那阿醉想没想好念哪个大学,读什么专业?”姥姥关心问。

    寇醉回答说:“也想考医科大。”

    董薇竹意外,“不读计算机相关,或者工程建筑吗?”

    毕竟寇楚林就是先做房地产,后进军科技行业。

    “不了,”寇醉说,“想学医。”

    姥姥想到寇醉他妈妈是癌症去世的,只以为寇醉的选择和这个有关。

    叹了口气,然后继续给寇醉夹菜,“正好,栖宝也想学医,你们俩大学要还是在同一个就好了,还能互相照顾。”

    董薇竹若有所思地看安静吃饭的时栖,表情多了两分耐人寻味,“学医挺好的。”

    饭后,董薇竹安排家里的司机过来送寇醉去西城,董薇竹和姥姥不能留姥爷在病房太久,二人先走,留时栖陪寇醉等车。

    时栖一句话,就给寇醉安排到了城西,在门口等车的时候,她满心都是过意不去。

    司机来得很快,寇醉不舍得才见面就分开了,轻拍时栖脑顶,很柔情地轻声叫她,“栖栖。”

    时栖茫然抬头,“四十九?”

    “……”

    “屎屎,”寇醉忍住掐她的冲动,戳她眉心,“哥哥走了,明天来找你玩。”

    时栖目光有些愣,下意识说:“我明天有家教课。”

    “……”

    时栖愣得像是还在生气,寇醉没再说什么,笑着捏了下她脸蛋,开门上车,想着晚上再来哄。

    看着寇醉一个人上车的身影,时栖忽然就感觉自己特别不懂事。

    他本来直播赚钱就很辛苦了,还过来哄她,她还让他一个人住城西的酒店,暂时把撩神欺负十七妹的事抛在脑后,一把拉住要上车的寇醉。

    时栖鼻子很容易冻红,此时鼻尖红红的,眼睛水汪汪,抓着他衣服不松手。

    寇醉晃了神,垂眉看她,双手捂着她冰凉的脸蛋玩笑着说:“我说栖宝,你和那男生一起看电影,还抓娃娃,我都没说什么啊,怎么这会儿还委屈了?”

    “不是委屈,”时栖咕哝着道歉,“哥哥对不起,我好像任性了。”

    时栖垂着眼睛,双手紧紧抓着他外套,手骨节用力到发红。

    她原本就是个特别暖心的姑娘,他母亲生病的时候,时栖抱他安慰他。母亲去世的时候,她虽然知道晚了,但知道后就立即回来。知道他欠的那些债后,也玩笑话哄他。

    现在,错的明明是他,她还向他道歉。

    寇醉心里像有小虫子在咬、尖物在扎的疼,还有被她暖心模样勾得心痒痒想抱她亲她。

    寇醉关上车门,麻烦司机再等一会儿,他牵着时栖的手腕走到餐厅墙外转角。

    手撑膝盖屈膝,平视着五官jing致可怜巴巴的小美人。

    “问你几个问题,”寇醉手捏她耳垂,嗓音诱惑地勾她,“只能回答知道和不知道。”

    时栖第一反应就是幼稚,但寇醉的声音太好听了,时栖点头。

    寇醉问:“太阳东升西落,知道吗?。”

    “知道啊。”

    “月有yin晴圆缺。”

    时栖感觉要唱起来了,“知道啊。”

    寇醉说:“宇宙的年龄有百亿岁。”

    时栖不知道他这是什么套路,老老实实答,“造。”

    “你知道太阳东升西落,你知道月有yin晴圆缺,你知道宇宙的年龄有百亿岁,”寇醉凝望着时栖,低沉而撩人地说,“但是你不知道,寇醉有多喜欢时栖。”

    时栖忽然好想哭。

    眼泪挂在眼睛上,摇摇晃晃将掉未掉,泪珠弥漫水雾朦胧。

    寇醉轻吻时栖湿润的眼睛,“所以,哥哥来找你,无论住哪,都是心甘情愿的。”

    **

    入夜,董薇竹留在医院陪chuáng,时栖和姥姥留在大宅院里。

    姥姥睡得早,时栖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翻来覆去傻笑。

    左手牛奶,右手薯片,她翘着满手油的手指打字,“coco,你能考到班主任给你定的目标吗?”

    寇醉:“应该没问题。”

    时栖骄傲:“我就知道。”

    也不是因为寇醉智商高,主要是从小的家庭教育关系。

    她和寇醉的专注力都特别qiáng,能坐得住,不会在学习的时候东弄弄西看看,效率高,而且又在多个家教的帮助下,有自己的学习方法。

    所以寇醉只要专心,考试对他来说就没问题。

    时栖牙齿咬着薯片嘎吱嘎吱,“coco,你能在这儿待几天呀?我明天上午的英语课可以逃了,你想去哪玩?”

    寇醉发来语音,有轻轻的风声,不正经地笑问:“在酒店玩,你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