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按照人的容貌去完全复制,对崔悠的异能消耗是很大的。

    裴景宸不想平添太多意外。

    “没事,试一试,如果可以光明正大的近身,那想要抢他的吊坠会更容易。”

    崔悠说话间手中已经动作起来,时间紧迫,裴景宸也没有再劝阻只飞快的将侍卫扒了个干净。

    换上衣服,戴上面具,他学着侍卫走路的姿势飞快的返回了营帐。

    一进去就看到坐在床板上,脸色阴沉的木汉王。

    “为什么不听话!”

    听了几天玉缅话,裴景宸虽然还不会说,但已经能大致猜出对方在说什么。

    他垂着头立在那里不吱声。

    木汉王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太舒服,但他背上的光团还在,那两个人应该没有偷偷溜走。

    “下次再不听话,我不介意把你变成听话的死人。”

    木汉王翻了个身再一次躺下,这一次随着他的动作,他腰间露出一块造型诡异的石头。

    裴景宸和空间中的崔悠瞬间就看向那块石头。

    不用将石头拿在手上,崔悠都能感觉到这就是让裴景宸和海东青觉得不舒服的东西。

    她跟裴景宸没有商量,但两人都是第一时间盯上了那块石头。

    挂坠要抢,这块石头也要抢。

    天色从墨黑渐渐泛亮,天边挂起鱼肚白。

    在木汉王睡醒准备起身间,裴景宸快速近身。

    在他走到木汉王身前三步远的位置,木汉王腾的一下从床上跳起。

    “你不是和而,你是谁!”

    他灵活的腾挪身体,刚跳下床的瞬间崔悠从空间中钻出,在他晃神间一把扯下他腰间的石头,丢到了空间里。

    石头进入空间,就像是水滴落入沸腾的油锅里,整个空间都震动起来。

    失去了对崔悠和裴景宸压制作用的木汉王,在两人的金属和藤蔓缠裹下,被裹成了一个粽子。

    “你的空间不会有事吧?”

    裴景宸担忧的看着一把将木汉王脖颈上挂着的挂坠扯下来的崔悠,他都能感受到她此时的气息不稳。

    崔悠笑着摇头:“没事,那可是个好东西,没准我还能得到一点好处。”

    那块石头一进入空间,崔悠就隐隐感觉到了空间想要再次扩张的意图。

    上一次空间扩张是因为吸收了伊尔塔那边山上的那块大石头的原因。

    现在又要扩张,再结合那块石头对裴景宸他们的压制作用,她心中浮现出一道念头。

    也许,这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两块石头。

    只是伊尔塔山上的那一块里面的能量几乎被她抽空了,而这一块能量精纯又浓郁。

    “你们……你们怎么会变成我的侍卫!”

    木汉王这一刻又惊又怒,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这么大胆,也没想到他们的易容术会这么厉害。

    他们之前虽然打听到这两人经常易容出宫,但改变容貌和变成一模一样的一个人,这是有本质区别的。

    他是真的没办法往这边想。

    崔悠鄙夷的白了他一眼,这人有没有当阶下囚的自觉。

    真以为他们会给他解惑?

    “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去都城,这里离都城不远。”

    他们只要易容成普通士兵的模样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城。

    他很想知道玉缅人带了这么多人进大楚,南瞻的总督还有那个二皇子的小儿子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将人丢进空间,两人也不管大王不见了,这些玉缅的士兵是不是会乱作一团,牵出两匹马,两人直奔都城。

    “殿下,裴景宸和崔家的崔家已经被木汉王带走了。”

    依旧是总督府的后院,中年男人兴冲冲的进来报喜。

    慕玉清嗯了一声,似是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王叔,你说孤还要做多久白痴?再这样做一个无脑的傻子,孤也许真要变成傻子了。”

    屋子里,曾经看起来无知又白痴的慕玉清,此时面色清冷,看向中年男人眼中全是隐忍。

    王泉有些心疼也有些不忍,“殿下,再忍忍。那些玉缅人已经上钩了,等咱们借着他们的手重返京城,到了那时殿下就再不用隐忍。”

    慕玉清摇头叹了口气,“王叔,请神容易送神难,孤也不知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可孤只要一想到父王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孤就寝食难安,恨不能现在就杀回京城,将父王救出来。”

    “殿下孝子仁心,上天看到殿下的孝心也偏帮殿下的。”

    王泉后面的话崔悠都有些懒得听下去。

    这主仆二人,一个虚假一个奉承,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看来他们是知道玉缅人来了多少人的,也许这些人都是他们故意放进来的。”

    崔悠眯着眼,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将人拖进空间,带回京城丢到地牢里来成全他的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