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市的人差不多都知道,梁月湾的房价有多贵。

    能住在那,非富即贵。

    普通家庭出身的班长,忽然间更没勇气了。

    梁月湾地段好,离市中心不远,很快就到了。

    别墅区外面有门禁,不允许外来车辆进入,初芮就在外面下了车。

    班长跟着下来,想再送初芮走进去。

    “不用了,谢谢班长,里面就几步路,我走一会就到了。”

    今天班长的热情让初芮有些始料不及。

    班长探头望望绿色灌木后面层层叠叠的小别墅,再看向面前的初芮,终于还是没把自己憋了一路的话说出来。

    他看起来有些失落:“那你自己小心点,下次我们再聚。”

    “嗯,再见。”

    “再见。”

    班长坐回进出租车里,初芮跟他摆摆手,目送着出租车离开。

    一天下来,有点累。

    初芮抬起手臂闻一闻衣袖,在封闭环境待久了,衣服上也有浓重的火锅味和酒水味。

    晚风一点都吹不散这个味道。

    她想着赶紧回去洗个澡洗个头,换掉这身衣服。

    回头时候,不禁驻足。

    前边马路,熟悉的黑色车停在那,后座的车窗开着。

    坐在后座的男人,正安静地凝视她,神色平淡,但那双眼睛,却是黑得深沉。

    初芮以为江寒郁会问什么,但是他什么都没问。

    他们一起回的住处,路上没有说什么话,他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初芮不知道江寒郁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他是不是看到了班长。

    不过既然他什么都没问,那估计就是没看到吧。

    不然……也太不在意她了。

    江寒郁回来就去了书房,王嫂开始准备晚餐,初芮便回卧室换衣服洗澡。

    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一直在外面,确实有点累。

    她想泡个热水澡。

    正当初芮脱了衣服坐进浴缸的时候,浴室的门忽然开了。

    初芮吓了一跳,连忙环住胸口,眼睛睁得圆圆的。

    “我——我在洗澡。”

    江寒郁表情沉静,慢悠悠关上了浴室门,并且……锁了。

    “我知道。”他说。

    “……”

    初芮有些语塞,脸颊马上爬上红晕。

    “那你还进来……”

    “你没锁门。”

    理所当然的语气,听得初芮干巴巴眨眼,脑子有点缺氧。

    刚处理完公事的江寒郁,不紧不慢地将鼻梁上的眼镜取下,放置到洗脸池旁。

    手腕处的衬衫翻折,修长的手指又轻巧地解了领口的纽扣。

    然后,他缓缓看向初芮。

    初芮被他看得身子下沉到水里,只露出个脑袋。她动动嗓子,没底气地问:“你……你想干嘛……”

    江寒郁仍是一副理所当然且正经的语气:“帮你洗澡。”

    初芮第一反应是拒绝:“不用,我——”

    “你需要。”

    江寒郁似乎还是很有耐心,甚至嘴角漾着一抹淡笑,“你需要的,对吗?”

    初芮最怕江寒郁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这让她不得不警惕起来。

    可她的警惕并没有用。

    在浴室这样狭小的空间,她怎么都反抗不过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不就是洗澡嘛,那就洗吧。

    初芮认了怂,她不信他还能做出些什么。

    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天真了。

    干湿分离的浴室被弄得到处都是水,热气氤氲,连镜子上都蒙上一层水雾。

    被折腾的头脑发热的初芮还被身后的男人掐着下颌,被迫抬头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一场又一场的风暴,仿佛没有诱因。

    初芮最后脱力,江寒郁才善心大发似的,将她抱回卧室。

    她以为结束了,可是好像一切才刚开始。

    王嫂就在外面,隔着一扇门。

    初芮不知道这个房子的隔音怎么样,她闭紧嘴巴压抑下破碎的声,真的忍不住了,抓过江寒郁的手,狠狠咬住他手指。

    恰好咬在右手食指的位置。

    她发了狠似的要把他那颗红痣给咬下来。

    江寒郁却不觉得疼。

    他沉默不语。

    最后的时候,黑沉的眼眸盯着她,像蕴含怒火的野兽。

    在那一刻,初芮终于意识到,他这一顿发疯的原因。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爆发中沉默。

    结束之后,即使她已经脱力,可还是靠近他,手臂环住他脖子,软着声问:“你吃醋了吗?”

    第19章 chapter 19 他的所有物。……

    19

    吃醋?

    原来这种感觉叫吃醋。

    或许是吧。

    在江寒郁看到初芮和一个跟她年龄相当的男生在一起, 他胸腔里确实翻江倒海了一番。

    可他没有表现出来。

    说实在的,江寒郁会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