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也无所谓。

    温似亦想,有他在,安以昕可以没有负担地做一切他认为是对的事,社会的染缸不会淹没他的单纯与赤诚,他能够永远无忧无虑、不忘初心。

    于是温似亦笑着说:“我会先问你。”

    “……”

    安以昕就知道温似亦会敷衍自己。

    他不说话了,认真思考了许久,对温似亦说:“那你去查吧,如果他没有打假赛,清者自清,如果他打了,那他罪有应得。”

    温似亦莞尔:“好的男朋友。”

    这是安以昕第一次在身边接触到假赛,还是自己从前呆过的俱乐部,于是一晚上都有点心不在焉,吃饭时候错过了好几次oris的问话。

    oris:qaq

    oris问:“abh你不开心吗?感觉一晚上你都闷闷不乐的。”

    “啊。”

    安以昕回神,说:“没有,就是在想事情。”

    杨磊接了句:“不要紧吧?”

    安以昕道:“不是什么大事。”

    “那就行。”

    杨磊说:“有什么大事一定要给我们说,别憋在心底把自己憋坏了。”

    安以昕点头。

    禹教练问:“温老板你身体怎么样了,下场我们三天后打,你上不了的lele继续也可以。”

    温似亦笑:“已经不烧了,我可以的。”

    oris嘟囔:“就是因为要打洲际赛,最近给我们四个队的赛程安排真紧啊,还不停内战,真不当人。”

    “正常。”

    996道:“你忘了两年前阿泽还在的时候,赛事组希望我们能在洲际赛也给ll拿下冠军,一周之内打了四轮常规赛,人都累晕了。结果最后洲际赛冠军没拿到,回来我们还给翻车连输了两轮。”

    岳淇看了眼手机:“还有两周就洲际赛了,好快啊。”

    “算了算了。”

    oris瘫在桌上:“就这样吧,今年让温老板和abh出去体验一下外战,给世界赛攒点经验。”

    安以昕这回没再说话。

    饭后打了几把排位,安以昕和温似亦一起上楼,走到门口时,安以昕开门的手突然一顿。

    他侧过脸,发现温似亦也正在看自己。

    安以昕咬了一下唇,小声道:“温似亦,今天我想和你睡。”

    “巧了。”

    温似亦浅笑:“今天我也想睡你。”

    恋爱了这么久,安以昕已经对温似亦这些话有了不少免疫力,耳尖不会动不动就泛红了。

    他虽然心底还是有一点点害羞,但身体很诚实,立刻朝温似亦走去。

    一关上门,温似亦就抱着男生开始吻了起来。

    这段时间温似亦生病,怕传染给安以昕都没怎么碰他,也就中午温似亦说要跟去场馆、安以昕不让时,温似亦亲了一会儿他。

    长时间没有亲密动作,此刻简简单单一个吻就让安以昕身体微微发热,搂着温似亦的脖颈,心底隐隐有了渴求更多的欲念。

    然而直到温似亦洗完澡,吃了药躺进被子时,都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微凉的指尖轻抚着安以昕的侧脸,不时揉捏一下他的耳尖。

    温似亦在安以昕眼尾落了一吻,温声道:“晚安男朋友。”

    就……就这?

    不是说要睡……睡我的吗?

    安以昕有点迷茫,离下一场比赛还有三天,难道温似亦说开赛后就不做了,是真的一次都不做吗。

    可距离夏季赛结束、如果能打进决赛的话,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甚至后面还会有世界赛,温似亦真的能忍那么久吗。

    安以昕盯着天花板,思绪有些放空,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就是职业电竞选手的恋爱吗。

    他觉得自己有无数个问题,整个人都快变成了一个问号。

    突然,安以昕意识到了什么,转过身和温似亦面对面,抬手摸了一下后者的额头。

    温度有那么一丢丢高。

    好像生病的人到了晚上体温会更高,就算病好,前几天的夜里也会很疲惫。

    会不会是温似亦不想动,想做但是嫌累。

    安以昕觉得作为一个称职的男朋友,自己需要时刻关心对象的身心健康,让自己在上一次也不是不可以的,自己不怕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