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杨菱琴也来气了,“我凑上去?你之前跟任丹凝出双入对,一起逛街一起玩游戏一起吃饭聊天我也说过多少次叫你跟她保持距离,你有听进去吗?!”

    邹凯捷道,“我跟她是铁哥们关系,这怎么能一样?”

    杨菱琴反问,“那我跟你堂哥现在不也是普通亲戚关系吗?!”

    邹凯捷一噎,梗着脖子道,“反正我看着不舒服,你以后别跟他见面就是了!”

    “你自己都管不好自己,凭什么来管我?”

    杨菱琴冷哼地丢下一句话也懒得跟他多说了,一手抱起晴妹,一手提那袋东西径直上楼。

    以前总是她吃他和任丹凝的醋受他们的气,日夜嫉妒难受又难过,现在终于轮到他体会到那种滋味了吧?呵,好好尝着吧,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杨菱琴回房后,把晴妹放在婴儿床上自己玩摇铃,然后她坐在床上把那袋母婴店买的东西都拿出来,把新奶瓶和学饮杯一一拆开包装打算等下拿去清洗消毒。

    本以为邹凯捷在楼下生闷气说不定又跑出去鬼混的了,可没想到十分钟后,这厮又推门进来了,然后一声不吭地坐在她梳妆台旁的椅子上,定定地盯着她拆东西。

    杨菱琴没看他,也不跟他说话,把所有拆掉的包装袋包装纸都裹起来扔进垃圾篓里,径直拿着瑶妹的儿童牙膏牙刷放进卧房的浴室又出来。

    邹凯捷发了会呆又开口问,“你要买这些怎么不跟我说?我今天都问你有没有什么要买的了。”

    “我想自己挑自己买不行?”杨菱琴翻白眼。

    邹凯捷顿了下,挑眉道,“你是说我挑的不合你心意?”

    杨菱琴没兴趣跟他扯这些有的没的,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坐在飘窗那边用抱枕垫着后背打算休息一会,养足力气等下还要做晚饭。

    邹凯捷见她不理他也觉得挺无趣的,逗了一会晴妹后,也拿出手机大字躺在床上开始无聊地玩游戏。

    一会后,杨菱琴正沉浸在抖音里看到一个搞笑视频弯了弯唇,冷不丁又听到床上传来他幽幽的声音,“你刚才路上跟我堂哥说什么了?他笑得那么猥琐?”

    没文化真可怕,人家明明笑得如沐春风,到他嘴里就变成了贬义词。

    第21章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修……

    “你刚才路上跟我堂哥说了什么?他笑得那么猥琐?”

    杨菱琴翻了个白眼, 心想气气他,就随口说道,“他说他有个朋友做翡翠生意的, 你送我的这个手镯不值几个钱。”

    “我草!!”邹凯捷一跃而起,瞪大眼睛,“十几万的手镯不值钱!他太特么装逼了吧!?”

    “就准你装逼不准别人装逼?况且人家就是有装逼的资格和本事!”杨菱琴嗤道。

    她听说邹琰屿的餐饮这几年做成了品牌,国内不少地方都有了连锁店分店, 是他们这片地区除了邹凯捷这个混世美猴王外, 最出名的一个青年才俊, 成为了不知多少媒婆踩烂门槛多少女孩子抢破头的香饽饽。

    “屁个本事!他能在广州开餐饮店还不是全靠我大伯的财力支撑起来的?我爸也没少投了资金进去现在还没收回本!”

    邹凯捷冷笑, “靠他自己一个人?呵,老早关门大吉了!”

    他说的是实话, 现在的年轻人创业要是想大红大火轰轰烈烈地雄起, 除非是那种出类拔萃的绝顶天才白手起家, 否则大部分都必须得靠家里人的财力物力支持!

    闻言, 杨菱琴划拉着手机屏幕的手指顿了顿, 她只听说邹琰屿的风光无限, 并不知道里面的井水多深。

    “那起码人家现在做得越来越好了啊!况且有家族力量不用不是傻子吗?有些人想要点家里的帮助都没有,全靠自己一个人死扛呢!”

    杨菱琴就是觉得邹琰屿是个有本事有实力的好男人,更是她曾经有过好感的,不过她现在倒没啥想法了,就是听不得有人这样贬低他。

    “哼, 头发长见识短!以后你就知道百年基业跟他那昙花一现的创业哪个更牛逼了!”邹凯捷听着她话里行间的维护心里很是不忿。

    “切, 你牛逼怎么不见你敢去创业?”

    邹凯捷瞪眼, “老子坐着就有大把钱收还用得着去整那些有的没的?”

    杨菱琴无言以对。

    坐等收钱和人生追求是两码事好吧?算了,跟这种富二代说话,你有理我有理说到最后都没理。

    一般过完春节, 大部分的年轻人都回北上广打工上班去了,很少在家里混的。

    邹凯捷的猪朋狗友走了一半后就安分了许多,没有像之前那样一天两三处的聚会和玩乐。

    而至于杨菱琴的肉中钉眼中刺---任丹凝,她本以为她也早早去复工的了,可没想到这女的竟直接辞职了留在家乡发展!好像是托关系在镇政i府上找了个文职做,铁饭碗,福利齐全又轻松自在。

    杨菱琴不知道她不是存了心要跟人抢有妇之夫,但要是真的话,这等厚脸皮到光明正大的份上也算世间少见了!

    邹凯捷那天说以后都不找任丹凝玩了,杨菱琴一开始以为他就是嘴上说说,可没想到一连两个星期他都果然没有跟任丹凝见面,在她开始猜测他是不是真的改过自新,要做个成熟稳重,负责任的老公时,结果没多久后任丹凝一个电话,他又屁颠屁颠开车去她家了。

    临走时他跟她说任丹凝她老母关节病又犯了不小心摔了一跤失去了知觉了,偏生她家的男丁都不在,只得哭着打电话给他求助。

    杨菱琴还能怎么说?她冷眼旁观,阴阳怪气道,“她第一时间打给你,估计你比救护车管用,那还不赶紧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邹凯捷没好气,“我家离她家那么近,一脚油门就把人送到医院了这总比救护车快点吧?”

    杨菱琴不予置否,不想管也轮不到她管,索性不理他,他爱去不去,然后邹凯捷就真去了!!

    杨菱琴把阳台收下来的衣服一边狠狠地塞进衣柜里,一边恨声:狗改不了吃屎!

    可即便她口口声声下定决心要对一切都不在乎,但毕竟是同床共枕了几年的丈夫,她不可能做到丝毫不在意。

    心烦意乱地转了几圈卧室,把里里外外的东西都整理了一遍后,杨菱琴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看任丹凝朋友圈的最新动态。

    她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明明讨厌极了这个贱人就是拉黑不了她,经常邹凯捷一外出,她就跟扫i黄鉴i黄大队长一样,盯着她的动态看有没有跟他一起鬼混。

    但这次任丹凝还算有点良心,她妈摔了个半晕不死,她就只拍了一张医院门诊的照片,说希望母亲平安健康,而照片上并没有邹凯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