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心脏呢,如果是心脏出问题的话,我会不会就没有那么想你了。

    景悄悄并不知道,龚若梦并没有走出医院,而是去了另一间病房。

    “她醒了?”病床上的人问她。

    “嗯,醒了。”

    龚若梦说完这句话,就看到了病床的人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她的眼泪,直流而下。

    在医院里将养了半个月,她才知道她是肾衰竭。

    她摸着自己的疤痕,肾衰竭动手术不是只能换肾吗?

    为什么护士们都说只是动了个小手术。

    难道出新型疗法了?

    出院前两天,尚旭来看过她。

    尚旭说前两天出国去学习了,刚回来就听说她生病了。

    出院时,护士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再劳累。

    可以吗?

    她可以不劳累吗?

    辞去了两份工作,只留下了一个长期工,过活了半年。

    转眼,她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四年了,四年,1000多个日日夜夜。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的这1000多天。

    浑浑噩噩,强行生活。

    她今天听尚旭说,宋朝回国了,他大二的时候正式接管了一家他父亲的一家公司,在国外经营的不错,毕业后,他带着公司回到了蓉城。

    目前据说发展的还不错,刚一回到国内,就隆评为全国前一百强企业。

    对呀,这才是应该是宋朝。

    这才是宋朝应有的生活。

    微风徐徐吹来,吹动她的长发,吹得她的心都空落落的。

    走在柏油马路上,看着对面的摩天轮。

    其实这个地方,离疗养院很远。

    但是,她就是想来。

    上了摩天轮,她发现,她并没有克服恐高的心里。

    她还记得他们第一次正式的接吻。

    他和她说,相传摩天轮上升到最高点的时候两个人接吻,就一定会走到最后。

    她忘了……

    是她忽略了主语。

    相传……

    只是传说。

    从摩天轮上下来,她的腿还在抖。

    原来,她的不害怕仅限于有他在。

    大三上学期期末,谢惜灵的病情突然加重。

    她开始不认人了,以前她以为她是她的护工,无所谓啊,至少认识她。

    现在,隔两天她就认不出她了。

    而且,谢惜灵脾气暴躁了起来。

    在她九岁之前的印象中,妈妈从来没有这样过。

    她现在动不动就会打人,景悄悄的身上都是一些小伤口。

    可是,她不疼,比起她来照顾她四年,她都不知道她是她的女儿比起来,这点疼真的微不足道。

    大三下学期,她们开始安排了实习,景悄悄给几家公司投了简历。

    这两天,谢惜灵嘴里总是喊着景国安的名字。

    景悄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也没往心里去。

    这一天,她刚从一家公司面试回来,进到病房发现谢惜灵没有睡午觉。

    她刚准备进门,手机响了起来。

    林正德。

    “喂,林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