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一声,房门被打开,方仲辞一脚刚踏进,又倏地转身,嘱咐道:“两小时后再过来。”

    说着,他猛拉住叶栖的裤腰带,将人扯贴在身侧,手搭在叶栖腰间不老实的轻划着:“顺便办点事,懂吗?”

    在几人的面面相觑中,方仲辞将叶栖扯房间,将门重重一合。

    他将叶栖扣在在门背上,贴着门缝刻意将声音传出去:“宝贝儿,不然省点时间,一起洗?”

    透过猫眼,方仲辞看见门口的几个人一脸厌恶,纷纷走开。

    他低微的松了一口气,耳边却忽然传来叶栖一句低语:“好。”

    方仲辞倒吸一口气,啧了一声:“小兔崽子,有正形吗?你真以为那张破卡和先发制人的招数能糊弄多久?”

    闻言,叶栖微怔:“我以为……”

    方仲辞弹了下叶栖的脑门:“以为什么?唬唬人罢了,我真要有什么能马上证明身份的东西,也不会傻到暴露出来。否则接下来的麻烦只多不少,我们就真不用查案了。”

    “那要是他们刚刚不吃你那套呢?”

    方仲辞笑笑:“那只能硬闯咯。”

    他退了半步,眼光一转,发现了房间里的台式电脑:“所以,能先把我们进来时候的监控破坏掉吗?保不齐这家主人真的认得我,我可不想在这时候被认出来。”

    随着一声轻笑,叶栖从门背上起身,刻意擦过方仲辞的肩侧,力度暧昧:“知道了。”

    方仲辞无可奈何的又倒抽一口气,暴躁的搓了搓了喉结。

    在键盘的哒哒声中,方仲辞开始翻找柜子。

    他们身上这套衣服,就算是烘干了,也会在人群中格格不入。所以想要出门找人并打探消息,他们得先找弄两套衣服。

    但这屋子只是备用房间,除了浴袍,连件备用衣都没有。

    看来他们只能另想办法。

    再次转过身时,叶栖已经把他交代的事情办好了。

    方仲辞揪揪自己蒸腾到半干的衣领,冲叶栖单挑眉梢:“我们至少还有一个小时是相对安全的,去弄套体面的衣服来?”

    叶栖回以温柔一笑。

    两人一左一右的分别翻过比邻连接的阳台。隔着阳台,方仲辞发现探查的房间里有人。他回头看向叶栖,而叶栖却对他摇摇头,又对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那边也是备用的空房间。

    方仲辞招招手,让他过来。

    只是叶栖的脚刚跨过来,舱房内恰巧毫无预兆的传来一声娇吟。突如其来的窘迫让叶栖差点没站稳,早有预料方仲辞稳稳接住叶栖,无声轻笑。

    方仲辞不怀好意的摸了摸他攥着的叶栖的手腕,用口型道:怎么?这时候知道脸皮薄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叶栖略有为难的向里面指过去,视线却丝毫不肯倾斜,“这里面……”

    方仲辞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起耳根泛红的叶栖:“所以……你到底是怎么一遍遍看咱俩的小电影的?”

    下一瞬,方仲辞的手腕被叶栖反擒住,声音低微却极具力道:“因为那是你。”

    那声音让方仲辞觉得喉口一干,他迅速避开叶栖灼热的视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往里点着,低道:“里面四个人,你避着点,我们拿到外衣就走。”

    一声低应后,两人分别潜入。

    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在床底隐蔽,令人尴尬的淫声四起,叶栖艰难的辨认着衣服。

    面对近在眼前的一地花花绿绿,叶栖困惑不解,这里哪有一件像是个男人能穿的?

    他将视线移到方仲辞那边,方仲辞的手半悬在空中,似乎也遇到的同样的疑惑。

    忽然,一条白花花的腿沿着叶栖上方的床边搭下来,随着床体律动。

    一瞬间,方仲辞的眼神有些闪躲。

    叶栖忽然意识到,以他现在的视角自是什么都看不到,但若是以方仲辞的视角……

    抖动幅度骤然加大,那条腿直接甩踢在叶栖肩侧。

    女人声音颤抖:“等,等。”

    “等什么等,等不了!”

    叶栖猝然滚身,从床底翻起,对着床上人反手就是一手刀。

    “不好意思。”第二个动作接力而下,女人惊叫的下半被卡在喉咙里。

    看见叶栖滚身的一刹那,方仲辞就知道他要做什么,几乎同时和他完成了相似的动作。

    做完,他又嫌弃的揪起被角,将两人蒙进了被子里。

    方仲辞双手一摊:“叶大心理学家,你就这样不合时宜的把人晕过去,他们醒来还不得落下什么心理障碍?”

    “可能吧,”叶栖俯身从杂乱衣物里埋藏的一叠情色卡片中抽出一张,“留下点阴影也好,至少免了非法嫖娼的心思。”

    方仲辞接过卡片,颇有赞同的频频点头。

    他转身拉开衣柜,竟发现入住的房间也没有备用衣物。

    看着这一地狼藉,方仲辞面有难色的抽抽嘴角:“他们的品味就这么一言难尽吗?这荧蓝艳粉的西装都是用脚挑的吗?”

    “聊胜于无,聊胜于无……”方仲辞边默念边试图给自己洗脑。

    正念叨着,方仲辞貌似看见了一件还可堪一用淡蓝色的衬衫,他用指尖将衣服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