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叶静换了睡衣也没有再出门。

    蒋寒在客厅等了她一阵,见状把吹风机给她放在了门口。

    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睡前把头发吹了吧,小心着凉。晚上有什么不舒服的,过来叫我。我就睡在你对面房间。”

    叶静缓缓地“嗯”了一声。

    男人的声音略带几分轻快。

    “晚安。”

    主卧宽大而空荡,叶静穿着同样宽大而空荡的别人的睡衣,有点睡不着。

    今天晚上肚子里很安静。

    短短的两三小时发生了那么多事,她没有反胃,没有头晕,也没有抽痛。

    腹中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

    借着月光,叶静摸了摸小腹。

    两个多月,还没有什么显现。除了时不时的闹腾,一切都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可之后呢?

    之后她会怎样?蒋寒又会怎样?

    叶静翻身看向了门外的方向,很快又转了开。

    她叹了口气。

    不知道辗转了多久,才慢慢睡着了。

    第二□□服已经干了,她推开门闻到了早饭的香味。

    她走下楼,蒋寒刚把燕麦牛奶煮好。

    他还煎了鸡蛋,还在桌上摆放了杂七杂八的包子、小饼、沙拉之类。

    他跟她笑笑。

    “我不知道你吃什么合口,点了些外卖,你试试?”

    叶静低了低头,“谢谢。”

    但今天腹中那位也是出奇的乖巧,叶静吃了几样,都没有反应。

    她看到男人的目光,那目光越发轻柔了。

    叶静避开了去。

    蒋寒问她要不要再多睡一会,“过会去找开锁公司给你修门。”

    叶静说不用了。

    “我还有工作要做,晚上下班自己弄就行。”

    蒋寒没说什么,送她去了所里上班。

    远远地,她就让他停了车,“我自己走过去吧。”

    蒋寒知道她的意思,目光在她身上定了定。

    在她走之前突然开了口。

    “晚上六点,我在这等你。”

    叶静一怔,银色保时捷开动,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就消失了。

    *

    方明米一早,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昨晚就给她打过了,她当时在思量,周末叫蒋寒陪她看展会,看到电话没有接。

    电话打了两通自动挂了,今天又打了过来。

    方明米知道自己不能不接了。

    “喂?”

    电话那边没说话,先笑了一声。

    “终于肯接电话了,我的大小姐。”

    方明米在电话那头脸皮微抽。

    电话对面的人倒也没有说破什么,只是突然告诉了她一件事

    “你不想我,我却想你。今天晚上,我去找你。”

    方明米一惊,“你来干什么?”

    对面又笑了一声,“能干什么,找你啊?”

    电话挂了,方明米不安地咽了口吐沫。

    之前想好,周末让蒋寒陪她去看展览,这样一来又没办法开口了。

    方明米烦躁地厉害。

    事情本来该像她想象的那样早早搞定,谁想到搞出来越来越多的误差,连她自己都有点乱了... ...

    晚上。

    蒋寒五点半准备下班。

    秦晓钟过来送资料的时候,见他在整理领带,办公室里有薄荷的清香。

    “蒋律是要见客户吗?”秦晓钟把资料放下,看了蒋寒一眼,见他把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又补了一句,“看来是个要紧的客户。”

    蒋寒咳了一声。

    “... ...是吧。”

    然后把其余的事情吩咐给秦晓钟,就下了班。

    但他刚乘电梯到了楼下大厅,就与一人正面遇了个正着。

    柳成权。

    蒋寒见到他就顿住了脚步,柳成权亦然。

    几乎在同一瞬间,两人目光相接,又在下一秒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客气的笑来。

    “蒋律。”

    “柳律。”

    两人同时抬起了手,握在了一起。

    “柳律怎么得空来浦市了?”

    柳成权眸光不闪,“抽一点空,过来拜访老朋友。”

    蒋寒缓缓点头。

    柳成权打量了他一下,“蒋律这么精神,是要去哪?”

    蒋寒心下一转,开了口。

    “好几天没见明米了,约她出去吃了饭,不知道她有没有空。”

    柳成权笑着挑了挑眉。

    “那我就不打扰了。”

    两人错开了来。

    电梯口,柳成权还在等待电梯。

    蒋寒放缓了步调,电话打给了方明米。

    声音不大不小地,询问她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

    电话另一头,方明米因为早上那通电话,有些不安犹豫。

    那个人来没来,或者是骗她的,她完全不知道。

    蒋寒又问了她一遍。

    她刚要答应下来,听见蒋寒突然说了一句,“刚才见到柳成权柳律师了,上次你出车祸,是他把你送医院的,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