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丢脸啊呜呜呜呜呜……”

    后来还是池彻在校广播站唱了一首音调全无的《雪绒花》,在学校闹了个大笑话。

    那天池彻阴沉着脸回家,周身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气质。

    他对小苏戈说:“现在能去学校了吗?没人比我在学校更丢脸了。”

    办法虽然蠢,但是有效。

    记忆的场景淡出,苏戈被感染了情绪,没忍住翘了翘嘴角。

    而这一轻微的笑,好巧不巧被偏头看来的池彻撞见。

    面对向宁鸣和裴敬颂你唱我和的刁难,池彻内心毫无波澜,但苏戈这幅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可以说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行为就很过分了。

    “确实。”池彻冷静地开口,低沉的嗓音在大家察觉到修罗场突然安静下来的氛围里非常清晰。

    向宁鸣大着猫胆,挺胸抬头递话筒:“那就唱吧。”

    池彻笑笑,却没有接,显然他这两个字不是在答应向宁鸣的提议,而是赞同向宁鸣的说法:“五音不全的人确实不必唱歌了,家里有一个会唱歌的人就够了。”

    池彻记得中学时“校广播站”事件后的好长一段时间。

    向宁鸣和裴敬颂绘声绘色地模仿着池彻跑调的歌谣。

    倒是苏戈,憋着笑红着脸两手背在身后,小心翼翼地蹭到他的跟前,声音低低地商量着:“阿彻,我教你唱歌吧。”

    众所周知,她唱歌很好听。

    第18章 匹诺曹

    冬绥朝苏戈这边一歪身,啧啧出声:“这情话说得随意又深情。糖糖啊,你栽在他手上,不冤。”

    苏戈:“……”

    和苏戈说完,冬绥起身,加入“护糖小分队”的阵营:“差不多就行了,好好的生日,大寿星还没说话呢。”

    向宁鸣这才收场。

    冬绥看向苏戈提议:“难得今天人这么齐,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苏戈知道她这是在给池彻挖坑,不想吭声。

    冬绥没得到回应,很没面子地清了清嗓子。

    裴敬颂无奈地叹口气,充当捧哏:“什么游戏?”

    冬绥在心里给裴敬颂比了个大拇指,说:“游戏名字叫‘不能说真话的匹诺曹’。大家玩过没?”

    向宁鸣暂时没有g到怎么在这个游戏整蛊池彻,所以兴趣恹恹的。

    裴敬颂:“你说说规则。”

    “规则很简单。轮到的那个人可以指定人提问,也可以提问所有人;被提问者不会说真话。犯错的要喝酒,全员零差错则发问者喝。”

    冬绥打了个响指,“我先打个样。”

    她环视一圈,想了想:“iu李知恩和我谁更好看?”

    向宁鸣:“iu好看。”

    冬绥板着脸:“来人呐!给向宁鸣倒酒!”

    向宁鸣:“我说的就是事实啊!”

    冬绥直接无视他,询问众人:“规则都明白了吧。那我们正式开始游戏。就从……”冬绥正想指个人开头。

    裴敬颂自告奋勇:“我先来吧。”

    冬绥爽快:“ok。”

    裴敬颂想了想:“你是猪吗?”

    其他人:“是。”

    向宁鸣:“不是。”

    向宁鸣喝+1。

    池彻从向宁鸣身上看到这个游戏的乐趣,故意逗他:“世上真的有奥特曼吗?”

    其他人:“有。”

    向宁鸣:“没有啊。”

    向宁鸣脱口而出,狐疑地看看众人:“什么?你们竟然相信世界上有奥特曼哈哈哈哈哈,你们好天真啊。”

    向宁鸣喝酒+2。

    向宁鸣连着错了三次,苏戈实在忍不住:“你是来搞笑的吗?”

    其他人:“不是。”

    向宁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