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存的啊,本来是想存着给你们三娶媳妇来着,但是你们不听话,我就决定把这银子拿出来用了,与其被你们气死,我还不如用这银子过一段舒坦日子,来弥补我之前的艰辛。”

    知道真相的刘恒宇,再次后悔问娘问题,每次得知真相后,他就感觉心口被娘扎了一刀,太疼了。

    闫筱将背篓底部的一斤肉提出来,站起来后才抬头看着刘恒宇,无视刘恒宇的便秘脸,将一斤肉塞他手中。

    “去地里摘点菜,今晚吃炒肉。”

    今天吃了臊子面的刘恒宇,立即想起那肉味,现在听娘说今晚吃炒肉,他咽了一下口水。

    “娘,咱们这样会不会太奢侈了,中午才吃了臊子面,晚上就吃炒肉,那明天我们吃啥?”

    “你想吃啥?”闫筱嘴角带笑的问。

    “自然是想吃肉了,像我这个年龄,再不吃点好的,我怕是长不高了。”

    闫筱打量眼前的儿子,估计有一米七五,才十五岁,还有长高的空间。在这艰辛的环境下,能长到一米七五,也算是很厉害。

    “大哥二哥都比我高。”

    闫筱翻了一个白眼:“他们比你大,比你高不是很正常吗?”

    “可我想比大哥二哥高。”

    “那你没事多跳跳。”

    “跳跳跟长高有什么关系?”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想长高就多跳跳。”

    “怎么跳?”

    “向上跳。”

    “这样?”

    闫筱看刘恒宇手拿着肉,往上跳,微微点了一下头。

    刘恒宇明白了,又问:“娘你怎么以前不说?”

    闫筱突然觉得他很聒噪,道:“那你也没问。”

    刘恒宇知道娘不耐烦了,立即闭上嘴巴不说话了,拿着肉去橱柜拿了一个碗,将肉放在碗里放在水缸里后提起菜篮子去摘菜。

    第19章 错在哪里?

    来到这里有半个多月了,闫筱没进过这个厨房,今天她也是第一次进来,她把买回来的东西该放哪里就放哪里,全都归整好后,她提了一桶水回房。

    从早上到现在,她身上已有一股汗臭味,不洗洗她会很难受。

    没有香皂沐浴露等东西,她也只能草草的搓一下,换上干净的衣服后,她就拿着换洗下来的衣服去河塘洗衣服。

    河塘离家不远,过去要经过自家菜地,闫筱路过自家菜地,并没有看到刘恒宇,但她家的菜篮子在菜地里躺着,她微皱了一下眉头。

    这家伙不是来地里摘菜吗,又跑哪里去了?

    男孩子好玩她没啥意见,但在玩之前不把该做的事情做完,那她意见就很大了。

    回来后,她得好好的收拾收拾这个小子。

    在上游河边脱鞋,挽裤脚的刘恒宇,突然感觉一阵阴风从他脖子窜过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旁边的刘栓娃见状,问:“恒宇哥,你冷?”

    “不冷。”

    “那你怎么缩脖子?”

    “脖子痒。”

    “哦,那我们下去吧。”

    刘恒宇点头,将一个小篓系在腰间,然后跟着刘栓娃一起下河,他们打算在河边摸点螺蛳跟蚌,虽然肉不太好吃,但也是肉。

    他看到娘今天买回来了好多做菜的配料,用上那些配料,做出来的螺蛳肉、蚌肉应该不会太差,这也是他为什么同意跟刘栓娃一起来摸螺蛳摸蚌的原因。

    下午河塘洗衣服的人没有,闫筱过来这里,就她一个人,她也乐得清净。

    只是这衣服洗着洗着,流下来的水越来越浑浊,本来她就嫌弃河边沉淀的泥渍,洗得小心翼翼,不让衣服蹭到泥,这会儿水浑浊,而且还是越来越浑浊的趋势,她还洗个屁。

    很明显,这是上游有人在搞事情,她把衣服拧干丢进盆里,端着往上游走,看看是哪个人这么没有公德心。

    “恒宇哥,还是你聪明,果然这上游的货多,就这么一会儿,篓就快装满了。”

    刘恒宇?

    好家伙,摘菜居然摘到河里来了,看她不扒了他的皮。

    闫筱加快脚步往声音发源地走。

    刘恒宇看篓满了,他爬上岸,刚取下腰间的篓就看到他娘气势汹汹的向他这边过来,他第一反应就是「完球」,第二反应就是转身跑。

    闫筱见他还敢跑,吼了一声:“你跑一个试试。”

    河里的刘栓娃听到闫婶的声音,脚下一滑,往河中央倒了下去。

    “恒宇哥——”

    接着就是扑通一声。

    刘恒宇被娘威胁停下来,然后听到刘栓娃叫他,转头一看,脸色一变,丢下手中的篓跳入河。

    刘栓娃刚倒入河中手就被刘恒宇拉住,只被呛了一口水的刘栓娃,扶着刘恒宇站好后,吁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

    这河边上不深,可中间深啊,他又不会游泳,刚才他以为自己死定了,还好恒宇哥及时拉住了他,要不然他娘得哭死,毕竟他家就他这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