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发黑。

    他活得一直都很通透,也很清醒。

    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做什么。

    他应该站起来,穿好衣服,去弄一盒二十四小时紧急避yun药。

    把药吃了,再立刻去洗个澡。

    把萧清河弄脏的地方,洗的干干净净。

    他知道的,他的身体和楚容不太一样。

    楚容不太容易怀孕,要很努力才能怀上。

    而他,和健康女生一样,是很容易受孕的体质。

    但他不想这样。

    他喜欢萧清河,已经喜欢很久了。

    年少时,他屈指可数的见过萧清河几次。

    他爸妈和萧清河的父母是老朋友。

    萧叔叔和萧阿姨给他爸妈送了萧清河演出的门票,小阮萌跟着他们,一起去看萧清河的演出。

    萧清河在台上弹钢琴的时候,小阮萌感觉心脏被什么重重的击中了。台上的清河哥哥,在发光。

    那天过后,小阮萌的眼睛,再也没法从这个俊美哥哥身上移开了。

    阮萌脸上露出一点苦笑。

    他真的好喜欢萧清河啊。

    暗恋这么苦的事,他坚持了快十年。

    除了不能给他感情上的回应,其他方面,萧清河还是对他不错的。

    他没向任何人透露,就连楚容都没有。

    萧清河是直男。

    萧清河当着他的面说过,同性恋是不对的。

    是不好的。

    是不应该发生的。

    所以阮萌和萧清河,注定不会开花,结果。

    可阮萌也很清楚,除了萧清河,他不可能再爱上别人了。

    他不可能拥有萧清河。

    所以,有个萧清河的孩子,也不错了。

    他和萧清河的孩子…只是想想,阮萌都觉得很美好。

    有了这个孩子,这段暗恋就不算遗憾。

    阮萌想了很久,身体终于缓过来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去找自己被扔的满客厅的衣服。

    也不知道喝醉的人怎么会这么疯。

    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不但把他的衣服扔的东一件,西一件,还撕坏了好几件。

    师傅的体力,也好的太吓人了…

    阮萌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的腿在抖。

    不受控制的哆哆嗦嗦,颤颤巍巍。

    疼。好疼。

    可是不能去医院。他想瞒着萧清河这次的事,他去了医院,萧清河一定会跟过来看他。

    先睡一觉吧…要是睡觉起来还这么难受,就去隐蔽的小诊所看看。

    阮萌走一步,休息三分钟,把扔的满客厅飞的衣服全部都捡了起来。

    抱着衣服回到自己的卧室。

    回了卧室,他先反锁了门,才敢稍微松一口气。

    他拖着软软的双腿,走到镜子前。

    事情比他想象的还严重一点。

    他的脖子上…红红紫紫…好好的脖子,变成了一个花脖子。

    身上,萧清河留下的东西,已经干涸凝固了。

    阮萌一直在努力的提着臀,不让屁股里的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