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传来了“啧啧”的响亮水声。和急促的呼吸。

    就在这“啧啧”的水声变得柔软绵密、湿热粘稠、更快更急时,门外传来了顾安焦急的声音,“太太,您不能进去!”顾安的声音很高,秦振北一下警觉的睁开了眼睛,向着门口望去。粘稠的水声变成了牙齿的磕碰声。

    楚容的牙齿重重的碰到了秦振北的牙齿。

    “唔唔…对不起…脑公…”楚容被碰疼了,委委屈屈、含糊不清的向秦振北道歉。

    “没关系。快穿好衣服。把围巾围着。这里不能待了。”

    “啊?为什么…”

    “我妈会找人拆门。”秦振北习以为常,“走吧,去公司。”

    楚容的眼睛瞪的又大又圆,“知道了。”他猛点小脑袋。

    虽然他很努力,但他的小胳膊有点抬不起来。

    他这对白白软软的小胳膊,昨晚可没少出力。

    他的小胳膊,昨晚一直勾着秦振北的脖子,不让秦振北离开。

    再不然就是趴在床上的时候,替他支撑着全部身体的重量。

    或者被秦振北拉过去,一直从手腕跳动的脉搏那里,亲到上面。

    全部都亲在内侧。现在还有一条长长的红痕。

    “嘿哟,嘿哟。”楚容很心急,也很努力,但胳膊昨晚彻底脱力了,动的时候,酸,软,困,乏,绵,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秦振北见他没力气了,穿戴整齐后,来帮他穿衣服。

    “谢谢老公。”楚容顶着汗津津、粉扑扑的小脸蛋软软糯糯道。

    秦振北一言不发的为他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刚帮他系好围巾,卧室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沈华舟带着林珠林珑姐弟,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我倒要看看,你这卧室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和我的员工一起在房间研究剧本,有什么问题?”秦振北说着,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剧本,“我们是在工作。母亲,林珑,林珠,你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打扰我的工作,未免也太没礼貌了一点。”

    秦振北语调冰冷,没有起伏,最后一句,说的尤其重。

    “你在床上看剧本?”沈华舟极其不满。

    那次在家里撞见楚容,她已经先后明示暗示,软磨硬泡,警告威胁过儿子不下十几次,没想到秦振北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爱在哪看,就在哪看。你们没有权利干涉我的工作地点。走,我们去公司继续看。”秦振北说完,就拉起楚容的手,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你这逆子!…”沈华舟在秦振北身后大骂。

    秦振北听着,眼中寒芒密布,寒意凛冽。

    到了车上,秦振北发动车子,楚容伸出小手,放在他起伏不定的胸膛上,轻轻的摸摸,拍拍,软声的安慰秦振北,“老公不气…摸摸哒。”被他的小手一下下的抚摸着胸膛,被他奶糯的安慰着,秦振北的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到了公司,秦振北先去会议室开会,楚容坐在他的办公室,玩他的电脑,用他的杯子接热水喝,坐他舒服宽大的办公椅。

    没多久,《反击》剧组的v信工作群里来了消息。

    李青松:“楚容,起床了吗?”

    楚容:“起来啦。导演。中午好。”

    沈安:“楚容,昨晚谢瞳他们喝多了,所以才会乱说话。我问过他们了,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喝多了,又有人起哄,就突然闹起来了。就让他们四个给你道个歉,这件事就算翻篇了,好不好?”

    楚容的语气可可爱爱:“这种事在这里说不太好。导演,您让他们几个私聊我吧。我们私下解决就可以啦。辛苦你们啦。”

    “好。”

    很快,昨晚污蔑过楚容的四人组来私聊楚容。

    谢瞳:“楚容,昨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可以原谅我吗?你人这么好,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吗?”

    楚容:“我昨晚被你们气哭了。哭了一晚上。现在都很难受。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联合起来排挤我。早上围读台词的时候,你就抢了我的座位,呜呜…”

    谢瞳:“…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们?我们来你家看你?当面给你道歉?”

    楚容:“呜呜呜。我好难受。我心情一直都坏坏的,只有收到精神损失费才能好起来。嘤嘤。”

    谢瞳:“…好吧。”

    一番道歉下来,楚容美滋滋的收了好多红包。

    等秦振北回来,楚容坐到他身上,把全部的事情经过告诉他。

    “老公容容做的对吗?”

    “很好。”

    秦振北起来了。

    楚容也感觉到了。

    “老公,你又难受了吗…没关系…容容来帮你…就是容容的腿好软…都抬不起来了…不能自己动了…你动动吧…好不好…”

    于是楚容就被秦振北抱到了办公桌上。

    一番亲密后,办公桌上的文件给弄脏了几份。

    秦振北叼着烟,敞着胸膛,亲自又打印了几份文件。

    晚上,他们两个都住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