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妈的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脏!脏个屁!一点都不脏!你的任何东西都不脏,你他妈的听清楚了没有!”

    “呜呜…”

    楚容难受极了。

    泪水顺着脸颊,泄洪似的向下流淌。

    鼻子,喉咙和胸膛里,都发出可怜的抽气声。

    小孕夫是一种极其脆弱的生物。

    压根不能被这么大声吼的。

    只能被好声好气的给哄着。

    不然就会哭破泪腺处的泪袋袋。

    变成小泪人。

    秦振北一秒认怂。

    “好了。我冲,我立刻就冲。容容不哭了。”

    这个小容容,洁癖也太严重了。

    秦振北无奈的把马桶冲了水。

    又按照小容容的指示,把洗手间里的几扇排风扇都给打开。

    好不容易,楚容颤颤巍巍的吐完了。

    站了起来。

    秦振北连忙把他拉到怀里,“快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小容容却“哇”的一声又哭了。

    不但哭了。

    还拼命扭动身体,“不要…容容吐完还没有刷牙…不要…放开…”

    草。

    秦振北觉得自己快疯了。

    秦振北一拳砸在墙上。

    砸完了,去给楚容挤牙膏,刷那一排小白牙。

    操。

    他妈的。

    他的小容容到底是怎么了啊!!

    ---

    萧清河家里。

    萧清河正在从衣柜里,向外拿衣服。

    从他对着阮萌的身体,发情的那一天之后,他就感觉自己彻底变了一个人了。

    从那天之后,他的眼睛就像安装了显微镜一样。

    阮萌的每一件细小的事情,都注意到了。

    而且,就算阮萌不做什么。

    只要和阮萌共处一室,他不要脸的小兄弟,就会有反应。

    萧清河想了很多办法。

    比如说每天跑二十公里,甚至三十公里。

    但跑完了,只要一看到这个甜美可爱的小徒弟,该起来的地方,还是会起来。

    拼命的给自己冲冷水澡,他都冲了三个小时了,皮肤都冲的发皱了,都他妈的冲的感冒发烧流鼻涕了。

    见了阮萌,某处还是热情高涨。精力不减。

    萧清河查了各种各样的资料,甚至剑走偏锋。

    给自己预约了一个蹦极。

    特地从二百米高的地方,跳了下去。

    想要从那种不正常的状态里挣脱出来。

    但还是没用。

    跳下去之后,他听到了阮萌用软软的声音,在上面焦急的叫他,他又起来了。

    “清河哥!你没事吧?!”

    有阮萌的地方,萧清河的身体,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核反应堆。

    根本就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