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北还不在。

    楚容急得叫唤。

    小奶音拖得长长的。

    “老公你去哪里了——”

    穿戴整齐的秦振北,从洗手间走出来。

    “呜呜,老公抱抱。”楚容对秦振北张开酸痛的双臂。

    秦振北不顾身上穿着价值百万的礼服,走过来,一下把楚容抱进了怀里。

    “老公,容容身上好疼呀。”

    秦振北就给楚容揉揉。

    “你去哪里了?容容还以为你不见了…你吓死容容了…”

    “去试今天要穿的礼服。”

    “我不管。

    以后容容没起床,你也不能起床。

    要是你起床了,你得带着容容。

    你就是上厕所,也得把容容拴在裤腰带上。”

    “下次一定。”

    秦振北拍拍楚容的小屁股。

    “去试试礼服?”

    “嗯,要老公给容容穿礼服…”

    秦振北就拿过一套价值连城的礼服,亲手给楚容穿到了身上。

    秦振北打了领带。

    给楚容打了个可可爱爱的小蝴蝶结。

    站到镜子前,楚容觉得无比般配。

    “好了,我们快出去领证吧,老公。”

    楚容急不可耐的就想向外冲。

    被秦振北给一把抱住。

    抱得死死的。

    抱了个满怀。

    “傻容容,现在才七点半,民政局都没开门。”

    楚容满腔的热情一下被掏空了。

    “呜…人家睡不着嘛。一想到要和你领证,就激动的不行。要你抱着,才能睡着。”

    “那我们把礼服换下来,我再抱着你睡一会。”

    “嗯嗯老公!”

    秦振北穿着衬衣,楚容脱得干干净净。

    “萧雨歇说这个药膏很有用。我帮容容试试。容容躲什么,快过来。”秦振北给容容子的全身,都抹遍了药膏。

    特别是大腿内侧。

    小细腰。

    还要臀部。

    抹的小容容,发出细细弱弱的颤音。

    又疼。又舒服。

    很难熬。

    楚容被秦振北抹着药,抹完又抱到了怀里,很快又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抱到了车上。

    车子向着领证的地方开去。

    “咕咕。”楚容的肚子叫了。

    等红灯的时候。

    秦振北拿出一盒白粥,在车上掀开,“来,容容,喝粥。”

    “不要。容容不想喝白粥了。容容都喝了一个月的白粥了!”

    “听话。”

    “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