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们今天还能领证吗?”秦振北的手机还在响个不停。

    “容容好想和你领证。可是,…”

    楚容没有继续说话。

    伸手擦了擦眼里流出的水。

    带着哭腔,“可是也不能真的让公司出事呀…”

    “傻容容。公司没事的。你别信那些信息和电话。你老公心里有数!过来,来我背上!”

    楚容呜呜咽咽的爬到了秦振北的背上。

    秦振北向着一条没人的小路,狂奔起来。

    边跑边问楚容,“容容,不会撞到你的肚子吧?”

    “不会的。容容里面穿着你给容容买的护腰神器。不信你摸摸。”

    “好!”

    秦振北跑得很快,脖子上青筋暴起,汗水流淌。

    楚容帮他擦汗,用小舌头把他的汗,给他舔得干干净净。

    还奶里奶气的给他加油打气。

    “老公加油!我们今天一定可以领证的!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连老天爷也在帮我们!”

    或者是心疼的抱紧他,问他,“老公,容容也下来和你一起跑吧,好不好?”

    “不好。容容肚肚里有我的宝宝。万一把宝宝跑没了可就坏了。”

    秦振北如同迅猛的雄狮,奔跑在冰冷都市的钢筋水泥中。

    他上位后很久没这么狼狈过了。

    也很久没这么疯狂向前,这么不顾一切,这么浴血奋战过了。

    “老公吃个糖。”

    楚容从身上摸出一颗巧克力豆豆,塞进了秦振北的嘴里,给秦振北补充体力。

    又亲亲秦振北汗津津,湿漉漉,热乎乎的脖子。

    “老公加油。”

    同时用绵软馨香的小手,帮秦振北擦去满额头的汗水。

    “老公不是一直想淦穿着婚纱的容容吗,领完证就可以了…还有那个耽改剧,里面有好多刺激桥段呢,回去容容就陪老公试戏…”

    终于,他们两个在互相鼓励,互相依偎,互相扶持中,来到了民政局对面的马路上。

    楚容看准马路两边,等没车的时候,快速的对秦振北说道,“就是现在!老公!快过马路!”

    秦振北穿过了马路,径直往民政局里面冲。

    就在他要跨过门口的台阶冲进去时,民政局两边的门口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了一堆人。

    “少爷,请跟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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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清河家。

    萧清河坐在阮萌身边的琴凳上,听着阮萌磕磕绊绊的谈完了一首曲子。

    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

    幸好将来不是吃这口饭的。

    阮萌在弹琴方面的资质,实在是很平庸。

    当然,其他方面还是很不错的。

    “怎么样,师傅?”

    阮萌转头,有点小害怕,又有点小期待的看向他。

    “马马虎虎吧。”

    萧清河随口评价道。

    “嗯。”

    阮萌有点失落的点点头。

    他知道,他不是学这个的料。

    虽然他已经很努力的想和萧清河有一些共鸣。

    想学好钢琴,当萧清河的灵魂伴侣。

    但他真的没有太强的天赋。

    就算手指已经练到起水泡了,还是平平无奇。

    他的手背上,指缝间,甚至掌心间,还残留着萧清河的温度,还有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