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困死了。”萧清河起床气很大。

    骂了一句,还是老实起来了。

    阮萌见他的态度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提着的小心脏,这才缓缓的放了下来。

    “来,师傅,背好包。”

    师傅到底是不是直男啊。

    阮萌边张罗着萧清河收拾行李,边苦思冥想着这个问题。

    如果师傅不是直男,那他是不是可以更努力的撩一撩?

    “你的鞋子在这个塑料袋里。师傅。快换上。”

    “困死了。”萧清河抱怨起来。

    “到了民宿就可以休息啦。”萌萌向来好脾气。“师傅加油!战胜睡魔!”

    “傻比萌萌。”萧清河睡眼惺忪的骂了一句。

    阮萌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个上面。

    讲道理,真正的直男,摸到同性的平板胸膛,和屁股,还有嘴唇,是会恶心到呕吐的。

    师傅完全没有这个症状,是不是说明,萌萌还能抢救一下?

    “嘿嘿。”想到这里,阮萌不由得傻笑出声。

    “脑残萌萌。”萧清河敲了敲他的脑袋。

    阮萌被敲了脑袋,也不难受,挨了骂,也没有平时无精打采的样子。反而又对着萧清河,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和师傅一起出来旅游。就是开心嘛。”

    萧清河被阮萌可爱的笑容和率真的话语,给弄得心脏加速。

    眼睛不由得在阮萌的笑脸上,多停留了一会。

    “开心个几把,你还下不下火车了,火车马上就要走了。”

    萧清河没喜欢过什么人,他不知道喜欢别人是什么感觉。

    但他追过星。

    贝多芬,莫扎特,还有舒兰大师。

    每当听到这些人的钢琴演奏,萧清河都会觉得心脏被他们的音乐给控制住了,随着他们的音乐,被死死的掌控着,时而被推上巅峰,时而被摔进谷底,刺激又危险。

    阮萌的笑容,比这些大师给他带来的感觉都强烈。

    萧清河不想承认,只好故意对阮萌恶言相向。

    “真的诶!师傅!我们快下车!”

    阮萌大惊小怪的嚷嚷着,像是地球要爆炸了一样。

    “你给我小声点!你他妈是猪八戒吗?就知道师傅师傅!”

    “师傅快走!”

    阮萌才不理会这样凶巴巴的萧清河。

    牵起萧清河的手,往下面跑。

    边跑还边叫,“等等我们!我们也要下车!”

    “萌萌,你放开我!”萧清河甩了两下阮萌的手。

    阮萌的手掌心软软糯糯,温热的包裹着他,根本就甩不掉。

    真的要完蛋了,萧清河放弃了甩开阮萌。

    因为他发现,他也很喜欢被阮萌这样亲密的拉着手。

    “呼,呼。”

    两个人终于在火车门合上的前一刻,有惊无险的冲了出来。

    萧清河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来。师傅,快和我一起拍一张合照。”

    阮萌踮起脚尖,勾住萧清河的肩膀,把毛绒绒的,带着清香的小脑袋,向着萧清河贴了过去。

    “不拍。我不喜欢拍照。你又不是不知道。”

    萧清河别扭的挣了两下。

    反而被阮萌缠得更紧了。“师傅,拍一下吧。”

    “拍这个有什么意义么?”

    “当然有了。记忆是会消退的,曾经发生过的事,美好的回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

    而拍下的照片却不会。来,师傅,笑一个嘛,别板着脸,你笑起来最好看了。”

    阮萌亲昵的把脸贴上去,萧清河虽然有点不习惯,但竟然破天荒的,没有推开他。

    “来,师傅,你站在站牌下面,我帮你拍一张单人照。这样一看到照片,就知道你以前去过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