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不放心的靠过来,用自己的额头,贴贴萧清河的额头。

    萧清河的额头比阮萌的额头还凉快。

    所以萧清河是真的没事了。

    “太好了。师傅。”阮萌担心又放松的表情,让萧清河的心脏,跳动的异常剧烈。

    同性恋是病。萧清河不承认自己是同性恋,之前在火车上的时候,有个妖娆小零,不停的扭着屁股,往萧清河身上蹭。

    萧清河的身体,不但没有半点反应,反而恶心的快吐了。

    除了阮萌,萧清河至今无法接受任何同性的亲密碰触。

    可是,为什么萌萌,会这么不同?

    如果不是同性恋,那他和萌萌,到底算什么关系?

    ---

    酒吧的包间内。

    傅蒋东泣不成声,金丝眼镜都被泪水浸泡的一塌糊涂,模糊不堪。

    完全没了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俊秀的样子。

    “锦然,不要离开我,我求你了,我不能没有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你要怎么样都可以,给你下跪也可以,只当你的床伴也可以,你开个条件吧,求你了锦然…”

    傅蒋东已经哭到身体快要抽搐了起来。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快要支持不住,却还是伸手去解腰带。

    泪水模糊的他根本解不开腰带了,他就顺着谢锦然的身体缓缓滑落下去,去解谢锦然的裤子。

    “让我伺候你,锦然,什么花样都可以…”

    过去的傅蒋东,从不屑于做这些事,嫌谢锦然的东西脏。

    而现在,他们像是完全对调了过来。

    “怎么样都可以的…只要你能回来…锦然,回到我身边…”

    就在谢锦然的腰带要被傅蒋东解开时,谢锦然突然扣住了傅蒋东的手。

    “别这么糟践自己了。”

    即使已经分手了,发誓不会再碰这个人,但看到昔日自己那样爱过的人,那样卑微的跪在地上,那样失声的恳求着自己,失控崩溃成那样。

    谢锦然到底是不忍心了。

    他原本就是很温柔很有教养的绅士,傅蒋东又是他深爱过的人。

    曾经他对着傅蒋东,更是温柔宠爱到了极致。

    他们在一起时,没有吵过一次架。因为谢锦然舍不得。

    “你知道错了,对么?”谢锦然问傅蒋东。

    “嗯。”傅蒋东用力的点点头。

    “既然知道错了,就不要这样了。你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吧?”谢锦然柔声问他。

    “嗯…”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没有听到他温柔耐心的声音了。

    傅蒋东的泪,像是决堤似的。

    “既然知道这是不对的。就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小傅。”

    小傅这个称呼,更加让傅蒋东失声痛哭。

    小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谢锦然对他一见钟情,主动过来搭讪,朋友介绍了他的名字,谢锦然就温柔而绅士的问他,“可以叫你小傅么?”

    当时傅蒋东倨傲的回答道,“可以,但你不觉得这样叫很土么?我们从来不这么叫,都是叫公司的员工,才小王小李的叫。”

    “不会。应该从来没人叫过你小傅吧?”

    “对。没人敢这么叫,你是第一个。”

    傅蒋东被迫从美好的回忆中抽离出来,听谢锦然说话。

    “小傅,我们确实不配,门不当户不对,当然,是我配不上你。”谢锦然温柔的桃花眼中,也闪烁着一些晶莹的东西。

    即使分手了,谢锦然也在心里给傅蒋东留了一个位置。“是我的家世背景不够雄厚,是我的能力不够强,是我不好。所以过去,你才没有珍惜我。”

    谢锦然缓缓的说着,能让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说出这种残酷理智的话。

    是世事在他心上捅了无数刀的结果。

    “没有,不是的,锦然,没有…”傅蒋东拼命摇头。却无法让谢锦然停下话语。

    “你现在离不开我,是因为你习惯了我在你身边,小傅,虽然你离不开我,但我们之间存在的,根本就不是爱情,不是么?”

    谢锦然每说一个字,都是在自己心上捅刀。

    “你对我,从来都只是依赖,需要和习惯,从来都没有爱情该有的激情和心动。

    所以小傅,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去找一个真正能让你心动的人,只要你肯,一定能找到。我祝福你们。”

    “锦然,不是的,我爱你的,我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