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让他对萧清河的渴望,稍微的满足一些。

    更会努力的规划,想要追到萧清河。

    萧清河的身体反应,比阮萌的还要强烈和明显。

    薄薄的衣物,根本遮挡不住他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阮萌的薄唇近在咫尺。

    又红又软,比萧清河见过的任何一个女性的,都要有诱惑力。

    萧清河没忍住,用带着茧子的指腹磨了磨阮萌的下唇。

    真的不想再用手指,隔靴搔痒的碰萌萌的嘴唇。

    想换自己的薄唇上去。

    也不想再这样浅尝辄止,想直接进入到深处。

    可是,一旦吻下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亲了萌萌,那就说明他是不折不扣的同性恋。

    而且必须要以同性恋的身份,对萌萌负责了。

    萧清河的喉结隐忍的滚了滚,从小被父母洗脑过的那些东西。

    重新在大脑里翻腾起来。

    同性恋是错误的。

    一男一女在一起,才符合自然进化的选择。

    萧父萧母为了不让萧清河重蹈萧一的覆辙,在暑假的时候,专门带着萧清河去了当地有名的医院。

    医院有个姓杨的教授,用电击和殴打的方式,一遍遍的给萧清河洗了脑。

    萧清河受过电击和殴打,精神防线完全被击溃的时候。

    那位杨教授会走过来,温和的把萧清河扶起来。

    给萧清河传授“同性恋是严重的病”等等理念。

    杨教授和医院的工作人员,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

    在日积月累中,把好好的一个萧清河。

    扭曲成了今天的模样。

    大脑里那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暂时阻隔了萧清河对阮萌的喜欢。

    萧清河呼吸粗重的把眼睛从阮萌脸上移开。

    把手指从阮萌的嘴唇间移开。

    “吃饭也不知道把嘴巴擦干净。还要我这个做师傅的给你擦。萌萌,你可真不像话。”

    萧清河胸膛剧烈喘息着的说道。

    汗水顺着挺直的鼻梁,流淌了下来。

    只是短暂对视了几秒,萧清河就变得大汗淋漓起来。

    阮萌对他的影响力太大了。

    在没遇到阮萌之前,萧清河的人生,从来不会有意外和失控。作为顶级的钢琴大师,他有着常人无可比拟的耐力和自律。

    他曾经连续三十六小时,坐在琴凳上练琴,没有动一下。

    遇到阮萌之后,萧清河才惊觉,原来这个可爱男孩儿,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能够掌控他的喜怒哀乐。

    能够影响他的音乐情绪。

    能够牵动他的心脏,撼动他的陈规,扭转改变,打碎重组,引领影响他。

    萧清河虽然还在负隅顽抗,但心之所向。

    难以逆转。

    对着阮萌兽性大发,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师傅本来就该疼徒弟的嘛。”

    阮萌也不逼他,给了他台阶下,毕竟现在才刚刚开始。

    还没有到放大招的时候。

    “我还不疼你?”

    萧清河反问他。

    “老子就你一个徒弟。你到现在,连个电子琴都不会弹。老子一分钱都不收你的,手把手的教你弹。”

    萧清河无法克制身体和心脏的双重悸动,像是在跑步似的,又像是怒意勃发的雄狮,拼命克制着那股嗜血暴虐的冲动,不把眼前可口鲜嫩的小徒弟给撕成碎片,拆吞入腹。

    他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拳头紧紧攥着。

    紧绷的青筋虬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