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温柔宠溺,床上凶猛驰骋。

    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都不需要碰傅蒋东的前端,谢锦然可以直接把傅蒋东淦哭。

    谢锦然也就是个平平无奇的二十四厘米吧。

    傅蒋东轻柔的把谢锦然按坐在了浴池边上,伸手勾下了谢锦然的内裤。

    从谢锦然脚踝上拉了下来。脸烧得厉害。

    “等一下给你洗完澡。我再给你洗衣服。好了,你可以下水了。锦然。”

    “怎么样,锦然,你觉得水温可以吗?”傅蒋东耐心的询问也。

    “嗯。”

    谢锦然越想越觉得,是傅氏集团或者是程氏集团内部出问题了。

    又用得着他这个工具人了。

    所以傅蒋东才这样委曲求全。

    谢锦然自嘲的笑了笑。

    真是有事谢锦然,无事程文松啊。

    他还真是可悲。

    傅蒋东轻轻用布巾,帮谢锦然擦着精悍的后背。

    谢锦然的后背有好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那是曾经为了保护傅蒋东而留下的。

    “我先帮你搓背,可以吗,锦然。”傅蒋东的语气很轻。

    生怕惹怒谢锦然。

    “随便傅总。”

    傅蒋东知道他这个意思,就是默许了,于是拿着布巾,上下的动作起来。

    很快,傅蒋东就擦到了那些颜色骗浅的伤疤处。

    傅蒋东恍恍惚惚的回忆起了从前的事。

    当时他去邻市谈生意,带的人不多,谢锦然也死缠烂打的陪他过去了。

    谁知道对方是地头蛇,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谈判中,对方开出了他们二,对方八的霸权条款。

    傅蒋东不答应,对方的人就扑上来砍他。

    傅蒋东身边的人都吓坏了。

    除了傅蒋东和谢锦然,其他人都乱了方寸。

    是向来温柔和善的谢锦然,冲上去放倒了所有人。

    又替他挨了一刀。

    谢锦然流了很多血,脸色都发白了,但还是温柔的安慰他,“小傅,我没事的。只要小傅亲亲我,我就立刻感觉不到疼了。”

    当时去医院的救护车上,谢锦然也在缠着他,不停的索吻。

    “我今天的表现是不是很不错?小傅满意不满意?”谢锦然波光潋滟的桃花眼中,满是痴缠,迷恋,忠诚和撒娇。“小傅要是满意的话,再亲亲我好不好?”

    谢锦然只有受伤了,才敢那样和他索吻,平时都怕他烦,怕他凶,怕被他狠狠的、凌厉的推开,只有这种时候,才敢卑微的要几个亲亲。

    谢锦然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那样。

    在别人面前,谢锦然外柔内刚。擅长打太极和糊弄人。

    谢锦然其实一点都不傻,只是为了他傅蒋东,甘做傻子罢了。

    氤氲的水汽中,谢锦然感觉傅蒋东渐渐不动了。

    他就知道,谢锦然释然而落寞的想道。傅蒋东对他的好,不可能超过二十四小时。

    就像做梦,不可能超过一晚上。

    这样也好,这样就能很快结束这种不确定的折磨了。

    谢锦然想着,对身后的傅蒋东说道,“傅总。你不想洗的话。就停了吧。我们的婚事,也取消了吧。没有爱的婚姻,比地狱都可怕。”

    傅蒋东没回答。

    “傅总,把毛巾给我。我自己来吧。你今晚住一晚,明天一早就回去吧。我会当你没有来过。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程总的。我父母也不会。”

    谢锦然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有种难掩的悲伤。

    说完,傅蒋东还是没有反应。

    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不可能走神成这样。

    谢锦然想道,傅蒋东真的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小傅,别勉强自己呆在我身边了。回去吧。”

    谢锦然说完,回头来从傅蒋东手里拿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