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水波的荡漾,时而贴在身上,时而散开。

    宛若海底半透明的水母,根本遮不住胸膛前的两朵樱粉。

    谢锦然神情晦暗的盯着这样的他。

    这一次,他大概是真的想要了自己的命吧。

    傅蒋东自下往上洗,很快洗到了谢锦然的双腿之间,沉甸甸的凶器旁。傅蒋东不好意思的问他,“锦然,这里…需要帮你洗吗?”

    “谁洗澡会忽略那种地方呢?”

    谢锦然反问他,“傅总是觉得,我那里有自净功能,不需要清洗吗?还是傅总觉得我脏,不想给我洗?傅总要是不想洗了,离开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谢锦然以为,恶言相向肯定能赶走一个不爱他的人。

    但是谢锦然错了。

    傅蒋东被他教训的不敢再说话,“对不起,锦然。我不是不想帮你洗,我只是怕你不愿意。你愿意就好。我现在就帮你洗。”

    傅蒋东垂下头去,认真的帮谢锦然洗着那个地方。

    冰凉滑腻的沐浴露,被倒在了敏感的腿间。

    被傅蒋东均匀的涂抹开来,认真而卖力的搓出泡泡来。

    很快,谢锦然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越洗越脏。越洗越黏。

    傅蒋东已经拿水冲了五遍,还是粘乎乎的。

    “行了,别洗了。”谢锦然呼吸紊乱的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锦然,我帮你吹头发。”

    “谢谢,不用了。我自己会吹。”

    “好。”被拒绝的总裁,轻轻叹了一口气,“锦然,出去的时候记得穿浴袍。”

    谢锦然没有理会傅蒋东。

    谢锦然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走出了浴室,胯下还涨得发疼。

    谢锦然给自己的表弟兼助理谢俊发消息。

    “去查查最近傅氏和程氏内部最近有什么动静。主要查查他们的经营是不是出问题了。或是内部是不是出现什么重大问题了。不管查出什么结果,都发到我的私密邮箱。”

    “好的哥。”

    谢锦然又叮嘱了自己人,要看紧傅蒋东。

    就在床上,和衣而躺。

    傅蒋东很快把自己洗干净,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锦然,你睡了吗?”傅蒋东轻轻的问他。

    回答总裁的,只有昔日恋人绵长而悠远的呼吸声。

    傅蒋东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了,走到床边,静静的看着他的睡颜。

    谢锦然感觉他站到了自己身边,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小傅到底要干什么?

    难道要杀了自己么?

    想到有这种可能,谢锦然心灰意冷到了极致,反而不想再动弹。

    杀就杀吧,心软的谢锦然,早该死了。

    就在谢锦然全身僵硬的等着傅蒋东下面的动作时,有点冰凉的手,突然抚上了他的脸。

    接着,唇间被同样冰冷的薄唇,轻轻的印下了一吻。

    这吻令谢锦然心神大震。

    小傅一定是知道他没睡,所以才这样的!

    傅蒋东躺在了谢锦然身边,拥着谢锦然,在发消息。

    很快,傅蒋东的手机也“嗡嗡”的响了起来。

    傅蒋东在和楚容交流。

    楚容:“今晚你表现的不错。但你还是太放不开了。你应该在搓澡的时候直接帮他搓出来。”

    傅蒋东:“…秦振北知道你这么不正经吗?”

    楚容:“他就爱我这么不正经。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傅蒋东:“锦然就不是。”

    楚容:“切。明早记得早点起来,帮他全家做好早餐。婚礼交换誓词的时候,最好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他来个深情表白。还有啊,明天一定要洞房成功。明天要是洞房不成功,那你们的洞房就得推迟到你们和好了。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要是再把握不住,那我真要对你失望了。”

    傅蒋东:“…知道了。”

    楚容:“订个早上四点的闹钟,早点睡吧。五点半化妆师不是就要过去了吗。还有,早餐一定要你自己亲手做的,就算简陋一点也没关系。不是自己亲手做的,没有诚意。”